小秋抬起頭，眼中滿是苦痛，一絲掙扎尚存于心。
“我是在西餐廳當服務生的時候碰到了慕婉婉。她的下巴有一顆痣，我認出來了。”
慕南笙挑眉：“確定，慕婉婉下巴有一顆很明顯的痣。”
小秋點點頭：“在她去洗手間的時候，我就大著膽子去認她了。”
“柳若男沒有否認，我就把她當成了救命稻草，懇請她救救我媽媽。”
“一開始，柳若男確實給了我一筆錢，交換了聯系方式之后她就讓我等著她的消息，會幫我和我母親的。”
慕南笙看向小秋，眼神微瞇：“所以在那之后你就等到了進入我們家工作的機會？”
“是。”
小秋咬牙承認，“資格證是慕婉婉花錢給我辦的，她只是讓我潛伏在你們家幫她監視您。而她的承諾就是承擔我母親的醫藥費。”
慕南笙冷笑兩聲：“可惜你的演技不怎么好，這么容易就暴露了。”
小秋沒有否認，低聲道“是，是我太失敗了。”
“但我也慶幸您能早點看出我的技倆。”
對于小秋的回答，慕南笙顯得有些意外：“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小秋滿臉的憤恨，聲音急促。
“她騙了我，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安排我媽媽住院。我看過監控，是她讓身邊的保鏢把我媽媽丟在醫院不管不問，若不是病歷本上那個陌生賈小姐，估計我現在早就見不到我媽媽了。”
“昨晚我給她打電話，想要她如實履行當初她的承諾的事情，誰知道她竟然翻臉不認人。”
說到這里，小秋忍不住哽咽：“少爺……少奶奶，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們，所以我后悔了，后悔會信柳若男，后悔把那些消息透露給柳若男。”
慕南笙沒什么反應，沉默片刻，聲音平緩：“這件事情我們也都知曉了，等到處理完這些雜事，你就離開吧。”
小秋顫抖著身子，痛苦的閉上眼睛接受了這個要求。
她心里也明白，自己背叛了顧家就要離開顧家。她也不怨，畢竟也是她來意不善。
現在慕南笙愿意讓她離開已經是對她很輕的懲罰了。
只是她現在很迷茫，不知道未來的路在哪里，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不過……”
慕南笙突然開口：“你還要去一趟慕家，有一些事情也要弄清楚。”
小秋茫然的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絲怯懦：“少奶奶，您這是要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
慕南笙反問：“你才是我爺爺真正的救命恩人，而慕婉婉只是個冒牌貨。”
小秋聽完，搖了搖頭：“不了吧，少奶奶。現在我落到這樣的處境，我已經沒有臉面再去見任何人了。”
“不。”
慕南笙反駁，“賞罰分明。雖然這件事你確實做的不對，但我只是想要大家都清楚誰是滿口謊話的人。”
聽到慕南笙的話，小秋心中也動搖了。
捫心自問，小秋怎么可能不會恨慕婉婉。
因為她，自己的母親才會耽誤那么久的病情，因為她的慫恿，小秋也不會親手撕掉自己的錄取通知書，毀掉了自己的前程。
現在自己兩面都不是人，既對不起自己的母親又對不起對她那么好的慕南笙。
終于，小秋最后的心理防線崩塌。
小秋淚流滿面，跪在慕南笙面前，不住的央求。
“少奶奶我求您一定要幫我，我是被柳若男蒙騙才會做下傻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