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笙覺得有些不對勁，挑眉：“小秋，你想說什么？”
小秋咬著唇，慢慢的將門關上，聲音接近于乞求：“少奶奶，我現在在這里說不下去，您能到等候室那邊嗎？”
慕南笙和顧景琛對視一眼，隨即轉過頭去，答應下來。
“好，那咱們就去等候室吧。”
小秋如釋重負，點了點頭：“那我來帶路吧。”
鞠了一躬，小秋默默的走在最前面，而顧景琛則拉著慕南笙的手跟在后面。
在到達等候室之前，一路上，三個人的氣氛顯得格外凝重。
感受到這么古怪的氣氛，慕南笙只是心里留了一個心眼，跟著小秋寸步不離。
終于，沒多久就來到了等候室。
小秋推開了門。
還沒等慕南笙和顧景琛坐下，“撲通”一聲，小秋直接跪在夫妻面前，一副瑟瑟發抖的樣子。
慕南笙訝然：“小秋，你這是做什么？”
小秋咬咬牙，以為慕南笙還不知道自己當臥底的事情，眼淚簌簌掉落。
“對……對不起，少爺、少奶奶，我……我對不住你們。”
慕南笙站在原地，聲音平靜：“你哪里對不起我們了？”
小秋痛哭流涕，跪在地上，雙手扶著膝蓋。
“我……我是慕婉婉也就是您的妹妹派過來的。”
對于小秋的主動坦白，慕南笙倒是不怎么意外，甚至還有些在預料之中。
小秋愿意主動坦白說明她本性還是不壞的。
若不是因為母親病重的牽絆，估計小秋也不會擅自答應慕婉婉的要求。
沒有扶起小秋，慕南笙拉著顧景琛坐在一旁，語氣淡淡的。
“嗯。”
小秋訝然，對于慕南笙平淡的反應有些驚訝。
“少奶奶……你……”
小秋是個聰明人，自然是察覺出來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慕南笙挑眉：“如你所見，我都知道。”
就這么一句輕描淡寫的話直接砸在小秋頭上，把小秋整的有些猝不及防。
下一刻，反應過來，小秋悲哀的笑著，眼淚簌簌掉落。
呵……原來從始至終，慕南笙一直都知道。
她還天真的以為自己在顧家人面前演的很好，一點都沒有穿幫。
現在想想，自己每一個覺得自己演的真實而切切自喜的樣子是那般的可笑。
小秋心涼了半截，無力的跪坐在地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慕南笙冷眼看著小秋，聲音平靜：“其實是你暴露了，若不是你露出馬腳，恐怕我到現在還真的不知道你和慕婉婉的那些勾當。”
小秋眼神無力，呢喃道：“少你奶奶，既然您都知道了，我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我想要你親口說出這一切，而不是讓我自己判斷。”
看著慕南笙清澈的眼睛，小秋擦干眼淚，聲音近似無力。
“我媽媽有肺癌，剛開始做檢查的時候，山里的醫院診斷儀器太少，我們也就拖了好久，直到現在，但已經晚了。”
小秋繼續：“因為要給我媽媽治病，我才放棄了A大的錄取通知書，對我媽媽說謊，騙她說我在A大上學，而她就自然而然的被我帶到了這里。”
“之后呢？”慕南笙追問：“你是怎么和慕婉婉扯上關系的？”
小秋低下頭，死死的咬著唇，一副糾結無比的樣子。
“全說了吧。”
慕南笙嗓音放低：“既然你現在都選擇告訴我實情，這個就不必隱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