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欲言又止，在場的人都懂了。
要么繼續治療要么就是放棄治療。
護士看向小秋，“小姑娘，這是要看你的選擇來。治或者不治是要量力而行的。”
小秋嘴唇顫抖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地板，渾身顫抖。
護士看向慕南笙和顧景琛，問道：“你們和這個病人以及小姑娘有什么關系？”
慕南笙想也沒想就說：“是家屬，費用由我們來承擔。”
“家屬？”
聽到慕南笙這么說，護士語氣有些驚訝。
也不怪護士會這般驚訝，看到慕南笙以及顧景琛的衣著打扮在看向小秋，護士也是不相信的。
小秋嘴唇顫抖著，看著一臉堅毅的慕南笙，眼中閃過一絲微亮。
“家屬？”
小秋抿著嘴唇，聽到慕南笙愿意維護自己，小秋心中滿滿的觸動。
同時這也讓小秋對慕南笙更加愧疚了。
其實慕南笙這么說也是為了維護小秋的自尊心。
向她這個年紀，本該是在學校里面學習的，卻做了女傭。
慕南笙愿意維護小秋那僅剩的自尊，所以才會說是她的家屬。
看到慕南笙誠然的臉龐，護士也不敢多想，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是家屬，那就麻煩你們去繳費吧。”
慕南笙沒有猶豫，點了點頭：“好的，麻煩您了護士。”
“您客氣了。”
說著護士來不及打個招呼再度進了手術室。
慕南笙回過頭，嘆了一口氣，安慰道：“放心，你媽媽已經渡過難關了。”
小秋抬起頭，滿臉感激：“謝謝……謝謝您。”
“沒事。”
慕南笙指了指走廊那邊，“我去繳費，把單子給我，你先在這里等著你媽媽出來吧。”
小秋點頭并把繳費單遞了過去：“好。”
慕南笙剛要去繳費，手里的繳費單被顧景琛接了過來。
“我去就行，在這里乖乖等著。”
慕南笙也沒拒絕，笑了笑：“好。”
沒再說些什么，顧景琛直接去了繳費中心。
此時，小秋剛經歷過一場接近生死離別的戰役，心中的緊張還沒卸下，手指冰涼的蜷縮著，仍舊心有余悸。
小秋來的急，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毛衣就來了醫院。
看到小秋凍得止不住發抖的樣子，慕南笙沒有猶豫，脫掉風衣就披在了小秋身上。
“夜里涼，當心著涼了。”
感受到被全身包裹的暖意，小秋這才意識到是慕南笙把自己身上的風衣給了自己。
小秋慌了，著急的喊了一聲少奶奶，就要把自己身上的風衣還回去。
慕南笙按住小秋的手，語氣故意裝的很兇。
“都什么時候了還要在乎這些？不冷嗎？”
小秋緩慢的點了點頭，如實回答：“是有點冷。”
慕南笙幫著小秋把風衣上的腰帶系上，沒好氣道：“既然知道冷，就老老實實把衣服穿上。你要是著涼了，誰來照顧你媽媽？”
果然，聽到慕南笙這么說，小秋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有媽媽需要照顧，輕聲說了一次謝謝，就獨自一個人低著頭默默的等待著。
沒多久，顧景琛已經繳費過了，向走廊走了過去。
慕南笙搓了搓有些冷的胳膊，笑了笑：“回來了？”
注意到慕南笙的大衣在小秋的身上，顧景琛沒什么反應，利索的脫掉大衣，披在了慕南笙的身上。
慕南笙也沒有客氣，裹緊身上的大衣微微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