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點頭保證，宋金老實下來，身體微微發顫。
松開宋金的頭子，潘億景把策劃書甩到桌子上，聲音清冷：“仔細看看。”
得到新鮮的空氣，宋金一下子癱軟在地，捂著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
嫌惡的看了宋金一眼，潘億景低下頭看著自己碰過宋金的手。
還是楊哲了解潘億景的習慣，從兜里掏出了濕巾。
接過之后，潘億景仔仔細細的擦著手。
直到確定擦干凈之后，潘億景才停止擦手。
宋金把潘億景這一套的動作看的清清楚楚的，不過他現在根本沒有閑心去管這件事了。
令他意外的是潘億景力氣竟然會那么大，宋金捂著脖子緩了好一會兒才覺得恐怖的窒息感緩和不少，只不過還是頭昏腦脹的狀態。
“快點，別讓我繼續催你。”
潘億景皺著眉頭，冷冷的看著宋金。
宋金這下子是真的嚇壞了，點點頭就手忙腳亂的起身，眼睛緊緊的盯著那個策劃案。
看了半天，宋金也沒發現有什么不對的。
小心看了潘億景一眼，宋金聲音弱了下來。
“小潘總，這……這沒問題吧！”
潘億景挑眉，“你喊我什么？”
“小……小潘總啊！”
宋金還沒弄懂，小心探頭。
那個幫他送文件的小主管不知道什么時候冒了出來，咳了咳，小聲提醒。
“是潘總，不是小潘總。”
宋金聽的清清楚楚的，但是張了張嘴，沒有改口。
在宋金的心里，自己的那個酒桌好兄弟潘永才是真正的潘總。
看出了宋金臉上的不情愿，潘億景也不強求。
“楊特助。”
“是，總裁。”
潘億景揚了揚頭，“把宋總扶起來。”
楊哲點頭，上前動作簡單粗暴的將宋金提了上去。
借著楊哲的力，宋金這才得以坐在椅子上。
等他好不容易坐下，宋金這才發現自己的腿肚子一直在抖。
忍著腿抖的顫動，宋金強壯鎮定的把手放在膝蓋上，強迫自己不去抖腿。
拍拍宋金的肩膀，潘億景語氣淡然卻帶著一種讓人不能忽視的威嚴。
“以后公司只有我一個潘總，明白？”
宋金眼神躲避開來，敷衍的點了兩下頭。
他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一般的會議室，想著隨便應付兩句。
可潘億景又怎么會讓他輕易如愿呢！
從桌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文件，潘億景遞給了宋金。
“喏，看看。”
宋金放下手里關于晨宇集團的策劃案，接過了新的文件，一臉納悶。
半信半疑的打開文件，視線落到某一處，驚的宋金的下巴都快掉了下來。
里面明確記載了關于潘永在位時間所貪污的公款以及各種各樣的非法收入。
這些基本上都是宋金所不知道的。
“清楚嗎，宋總？”
宋金咬牙，搖搖頭：“沒有。”
“沒有就對了！”
楊哲輕嗤一聲，低頭沒說話。
關于楊哲說的這句話，宋金神經開始緊繃起來，神色嚴肅起來。
“你說的什么？”
楊哲挑眉，“你說呢，宋總？”
宋金手抖著，紙張搖搖晃晃的丟在了地上。
再看宋金眼神逐漸空洞，神色多了一分木然。
這些東西，宋金均是一概不知。
想著自己所謂的好兄弟背著自己做那些不好的事情，宋金心中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指了指那個文件，宋金心中隱約還生出一絲妄想。
“這是假的吧？”
潘億景眸色微亮，反問：“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