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小孩子圍著小沈硯又蹦又跳嘴里唱著歌謠：“有娘生，沒娘教，沈硯父親是個強x犯！”
童言無忌的像是一把鋒利的刺，刺入了旁人的心底。
小沈硯握緊了拳頭，一言不發。
“哈哈哈哈！有娘生，沒娘教，沈硯父親是個強x犯！”
突然間，小沈硯猛地朝離自己最近的那一個人一撲，牙齒死死地咬住那小孩子的手臂。
“啊啊啊啊啊！”那小孩子吃痛，用另外一只手不停地推搡著小沈硯，似乎是想要把他給甩開。
小孩子的聲音本來就拔尖，很快就驚動了在福利院另外一邊的院長阿姨。
院長阿姨匆匆趕了過來，看到眼前這一幕，連忙呵斥道：“你們在干什么？沈硯，把牙松了。”
小沈硯聽話地把牙給送了。
院長阿姨跑到那個小孩子面前，道：“你是不是又欺負沈硯了。”
小孩子垂著頭沒說話。
“你若是再欺負沈硯，下一次我看見了，就罰你……”
院長阿姨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身后傳來女子好聽的聲音。
“這位女士許是誤會了。”白慕婉含著笑，道，“我剛剛看見的是這位叫沈硯的小朋友不由分說地把這個小朋友給咬了。”
白慕婉舉止大方，不像一個會說謊的人。
于是院長阿姨半信半疑，對沈硯道：“既然是你的錯，那你快給胡晨道歉。”
小沈硯沒動，他目光死死地瞪著白慕婉。
白慕婉笑了笑，對院長阿姨道：“看來是我多嘴了，這位沈硯小朋友好像挺生我氣的。”
聽到白慕婉這話，院長阿姨板著臉對小沈硯道：“沈硯，你做錯了事情，應該給別人道歉。”
小沈硯一言不發，上齒死死地咬著唇，然后猛地一推白慕婉，轉身跑走。
院長阿姨見此，抱歉地對白慕婉一笑，道：“小孩子不懂事，這位太太沒事吧。”
“沒事。”白慕婉臉上還是掛著笑，然后目光看著院長阿姨急忙去找小沈硯的背影。
楊瀾從樹后走了過來。
白慕婉拍了拍自己衣服上剛剛被小沈硯摸到的地方，道：“看得滿意吧。”
楊瀾沒說話。
“沈啟陌差點毀了你的一輩子，那我便幫你毀了他兒子的一生。”白慕婉淺笑道。
“只可惜啊。”白慕婉頗為遺憾地嘆了一口氣，“目前我是找不到符合收養沈硯的人了。”
畢竟再找一個喜歡家暴，嗜酒成性，被人追債的家庭，實為不易。
楊瀾道：“謝謝。”
“不用謝。”白慕婉莞爾一笑。
她道：“合作愉快。”
沈硯現在的表情說不上難看，也算不上好看。
他突然開口道：“洛二小姐。”
“嗯。”
“看見你親生母親實際上的面目是這個樣子，驚訝嗎？”
云柒道：“白慕婉只是洛琳的母親。”
對于原主來說，她根本不配為人母親。
沈硯扯了扯唇，就發現自己面前的場景又一次被轉換了。
——這是監獄的探監室。
沈啟陌銬著手銬，隔著一個玻璃屏幕與沈老太太對視。
沈老太太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聲音微微顫抖，道：“……所以說，你還有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