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樂趣。”云柒面無表情地說。
……
有錢人的樂趣我不懂。
進了審訊室，警察問了幾句話，讓云柒交了保證金，就喊她讓監護人過來保釋。
“許云柒是吧。”警察看著電腦上的資料，道，“你父親叫許文，母親王華對嗎？”
“不對。”
“啊？”警察詫異地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的資料顯示，道，“沒搞錯啊。”
云柒道：“我要報案。”
……
“許文和王華拐賣我。”
許是有警察今天上午在別墅區出過警，這下也沒怎么懷疑，于是很快就查到了許文來A市的火車票。
“他們不僅拐賣我，還虐待我。”云柒道，“這件事我們村子里的人都知道。”
……
“前些日子，他們為了錢，還將我賣給了姓柳的那戶人家做兒媳婦。”
因著這年頭拐賣案子不少，警察很快地聯系上了在醫院已經出了ICU的林俊偉。
“林先生是嗎？”警察問道。
林俊偉脫離了生命危險，臉色還是有些許蒼白，但還是點了點頭。
旁邊做筆錄的警察唰唰地記下，然后又道：“林先生，您的女兒是否在十六年前被人拐賣？”
“拐賣？”林俊偉否決道，“不可能，我的女兒現在好好地在一中上學。”
先前問話的警察糾正道：“是被人互換。”
“這個我不清楚。”林俊偉道，“我夫人十幾年前是在這家醫院生下了小女，她是院長，調包可能性極小。”
“可是據我們所知，林夫人是知道這件事的。”問話的警察道，“尊夫人是叫張倩吧。”
“是。”
“今天早上，尊夫人報警稱自己的女兒被人拐走，于是我們馬不停蹄地出警查到犯罪嫌疑人的ip地址，開車駛去。”
“……”
“說來也是奇怪，尊夫人一口咬定那不是自己的女兒，可令小姐卻一口一個姐姐地喊著她。”
林俊偉緊抿著唇，唇色發白。
“介于林先生身體狀況，便不必與我們去警局一趟，祝林先生早日康復。”
問話的警察說完這句話，便去院長辦公室將張倩帶走。
張倩聽到警察的話，只是一口否認云柒是她女兒的事實。
直到警察將親子鑒定擺在了張倩的面前。
張倩頓了頓，道：“……她想干什么？”
“許小姐說她幼時被拐，后被養父賣給他人，好不容易逃了出去，結果自己的親生母親竟然不認自己。”
“我們也只想了解一些情況。”
張倩沉默了。
警察帶張倩朝警局走去，突然看到旁邊蓬頭垢面的中年男人，喊了一聲：“蘇局。”
張倩原本只以為那個男人是在警察局打雜的，沒想到竟然是警察局局長的身份，倒是頗為詫異。
蘇局點了點頭，聲音沙啞不堪地說：“……我聽說你們最近在破獲一起拐賣案？”
“是。”
蘇局舔了舔干燥龜裂的唇，試探地說：“……那么十幾年前的……”
其中有一個老一點的警察知曉，遺憾地說：“抱歉。”
有些話不必點明。
蘇局眸子里面盡是失望，道：“……那你們快去吧。”
張倩路過蘇局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一些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