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考完數學，謝執下樓要去找顏慕慕，好死不死的，江詔又跟在后面。
“嘖。”謝執不太耐煩的扭頭，顏慕慕也不在身邊，他也懶得裝對他的態度：“你這人是跟屁蟲嗎？你不要上晚自習嗎？怎么這么閑？”
“我高中就沒上過晚自習。”
江詔入學時便是給學校寫了不上晚自習的申請報告的，因為有監護人的簽字，學校也是同意了的。
高一高二的時候，江詔晚上一放學就會去兼職，不給家人增添負擔。一對一給一些要中考的初中生補習，也是個不菲的收入。
高三的時候，江媽媽便不給他去兼職了，擔心影響他自己的學業。
這次休學回來，江詔就是單純的不大想上晚自習，有些地方他和顏慕慕挺像，不喜歡被管束著。
但他成績好啊，一提，班主任就答應了。
……
樓下，顏慕慕看到兩個人下來時候那種氛圍，說不出的怪異。
“哎，你們最后一題答案多少？”
“根號3.”
“根號3.”
兩人同時出聲，顏慕慕眨眼，驚喜的盯著謝執：“你算出來了啊？”
江詔也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有些驚訝，謝執坐在最后一個考場里，成績按理說是很差的才對，這次聯考最后一題難度不小。
“二重積分就算出來了，我感覺這張試卷里最簡單的就是那題了。”
謝執一拿到數學試卷就開始找有沒有能用大學方法算的題目，大題里有兩題能解，尤其最后一題，分高，謝執分分鐘寫出來，但基礎題他就不行了，他會的數學題，有且只有和大學相關的。
聽著謝執的話，顏慕慕陷入了沉思：“我覺得……如果別人聽到你這么說，可能會想打你。”
“你也弄競賽？”江詔開始懷疑謝執是不是那種，弄競賽弄到忘本不學高中知識，一心只研究競賽的學生，這種學生不是沒有。
而且南知每年都會發生。
為了能拿到名校的降分政策，拼命的學競賽去參加考試，最后拿到了名校的降分。
結果高考分數連名校降分后的成績都達不到，三年成果全部白搭。
“不弄，裸分考南清。”
第一次，江詔聽到坐在倒數第一的考場里如此肆意又張揚的說，他要上南清大學。
還挺意外。
微微頷首笑了笑。
“笑什么笑？瞧不起誰呢？”謝執真不想搭理他，就一路人甲，還天天找存在感。
就跟被江詔點燃了斗志一樣，晚上一到家，謝執就纏著顏慕慕給他押題，沒考他就知道他理綜得完蛋。
他大學學的主科里沒一個是和理綜有關聯的。
顏慕慕劃范圍的樣子像極了大學老師劃期末考試范圍，多的謝執眼睛疼。
“能不能精確點，精確到題的那種。”
顏慕慕：“……”
癡人說夢！
“你不是連高考題都能猜到嗎？猜個聯考也問題不大吧。”
“你要是猜不出來就說明你那個高考答案也是錯的。”
謝執：“……”
真是有理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