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原本已經出門的醫生又折返，手里多拿了一個加熱器。
醫生進門就聽見姜九的嚷嚷：“吵什么？不是讓你好好睡覺嗎？明天也不想下床，想一直肌無力嗎？”
姜九頓時沒了聲音。
郁景州就站在床邊，就那么看著她從一副兇巴巴的老虎模樣，瞬間耷拉下眉眼變成了溫順的小白兔。“……”
男人無聲笑了。
蠻可愛的，有種想捏她臉的沖動。
郁景州：“抱歉，是我照看不周。”
醫生走了過來，給姜九的輸液管套上加熱器。大冬天的，藥水輸入血管很冷，加熱后會舒服很多。
“你作為男朋友不合格！”醫生斜了郁景州一眼，“平時就應該叮囑她好好休息，長得這樣乖又這樣漂亮的女朋友不多了。”
“好好珍惜，別老惹她生氣，不準再嚷了，馬上十一點了。”
郁景州點了頭，“嗯，有勞。”
這一夜，姜九和郁景州是在醫院度過的。女孩睡了一夜，男人在床邊守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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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一則由“京城晨報”官方媒體發布的訊息搶占了各大版塊頭條。
#京城南區網球俱樂部#話題討論量超五億，閱讀量高達四十五億。
官媒發布了兩則視頻，九張圖片，人臉以及重要的部分全部都打了馬賽克。
神通廣大的網友還挖出了其法人代表譚渙。
這類情色會所被曝光，俱樂部經營者譚渙難辭其咎，上午就被京城警署請去配合調查。
當天下午，有關“當紅小花林彩兒出入俱樂部”的視頻與照片飛速在網絡上轉載。
視頻中林彩兒戴著墨鏡，裹得嚴實，但還是拍到了她清晰的臉龐。
“就這還清純玉女？”
“也不知道跟多少人玩過，還立玉女人設，做了婊子立牌坊說的就是林彩兒吧？”
“這種劣跡藝人為什么還不滾出娛樂圈？”
“……”
姜九滿意地關上了手機。
這次的輿論足夠讓林彩兒人設崩塌，能不能爬起來可就難說了。
“身體剛好就開始玩手機。”
“出院手續辦好了？”姜九抬頭看他。
郁景州“嗯”了一聲。
女孩掀開被子下了床，“不要把我進醫院的事情告訴我爸媽，我怕他們擔心。”
“沒說。”郁景州遞給她一瓶剛買的熱牛奶。
姜九接了過來。
“你既然引了林彩兒去俱樂部，直接讓她身陷俱樂部，她這輩子都無法在娛樂圈立足不是更好？”
前者是讓林彩兒被輿論攻擊，后者是毀掉林彩兒一輩子。
雖說林彩兒和申月觸及了姜九逆鱗，但她從未想過要用林彩兒的一生報復回去。
“我有我自己的行事準則，你下午沒事的話送我去公司，有事我就自己打車過去。”
一想到沒了駕照，姜九就很煩。
“我是個閑人。”
姜九喝著牛奶往病房門口走，一面走一面嘲他：“是嗎？全身上下有哪一點是閑著的嗎？”
“手不動的時候眼睛可沒閑著，眼睛不看的時候手可沒閑著，可怕得很呢。”
郁景州拾起外套跟上了她。
他承認她說的沒錯。
既然她都這樣說了，那以后他就實踐一下，手和眼睛都不閑著，甚至嘴也不閑著，看到底能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