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巴掌蘇染用了不小的力氣，趙依依一個沒穩住，直接摔在了地上。
她的嘴角滲出絲絲鮮紅的血液，半邊臉當即腫了起來。
“依依……”
蘇心妍震驚地驚呼了一聲，來到趙依依跟前，將她扶了起來。
“依依，你沒事吧？”
趙依依紅著一雙眼，森冷陰鷙地盯著蘇染，一言不發。
看到她紅腫的臉頰，蘇心妍眸子里立即染上一抹心疼，眼眶也開始微微泛紅。
“姐姐，你怎么能動手打人。”
她一臉不贊同地看著蘇染，微紅的眼眶帶著絲絲責備。
蘇染輕嗤了一聲，走到趙依依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顎。
趙依依下意識掙扎，卻怎么都掙脫不開，反而她越反抗，捏住她下巴的手就越用力。
蘇染微微傾身，語氣冰冷刺骨。
“下次再讓我從你嘴里聽到那兩個字，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慢悠悠的語氣讓人不寒而栗，對上蘇染的雙眸，趙依依頭皮有些發麻。
那是怎樣的眼神？
幽靜且空洞。
寒涼且冰冷。
漆黑暗沉到深不見底，猶如像在看死人一般。
刺骨的寒意滑上脊背，趙依依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哆嗦。
蘇染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可怕！
伸手拍了拍趙依依紅腫的臉蛋，蘇染眉梢微揚。
“以后見到我，記得繞著走，不然……下次可就不是區區兩巴掌這么簡單了。”
趙依依睜大眼睛瞪著她，眼里充滿了不敢置信。
“小染。”
顧珩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來到三人跟前，他盯著蘇染，目光中充滿了失望指責，一向低沉的聲音帶著微微薄怒。
“你什么時候變得如此不可理喻？”
蘇染冷漠地掃了他一眼，眸底寒光乍現。
“顧珩，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來教訓我。”
聞言，顧珩臉色猛然一僵，用一副極度陌生的眼神看著她。
他從未像此刻這般，覺得眼前的女孩如此陌生，陌生到像是從未認識過她一樣。
“別找死，我不是每次都能忍住不動手。”
話音落下。
一道帶著冷香的身影從眼前一晃而過，顧珩回神，蘇染已經掠過他，走到前臺。
目睹一切，前臺小姐對蘇染越發尊敬起來。
“蘇……蘇小姐……”
蘇染一改剛才的冷漠冰冷，輕聲道：
“那些人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用餐。”
聞言，前臺小姐立即會意。
“蘇小姐請放心，我們一定會及時處理。”
她微微頷首，朝著老太太的方向走去。
“抱歉奶奶，讓您久等了，我們去吃飯吧。”
老太太搖了搖頭，一臉滿意愉悅地看著蘇染。
三人進了電梯，電梯門隔絕一切。
顧珩看著緊閉的電梯，神情有些恍惚，想起她剛剛的種種，沒有傷心，沒有難過，甚至沒有一絲多余的波動。
她的眸子里，真的沒有半分波瀾。
眸光頓時變得復雜，心口微微有些窒息，隱隱讓人忐忑不安。
“幾位客人，你們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們店里的客人用餐，一品天香不歡迎你們，還請你們迅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