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言澤宇對于隱藏蘇北檸水系異能這件事情詢問了一下大家,有人同意有人不同意。
后來是蘇北檸自己決定不隱藏,只要到時候表現的跟基地里的人一樣就好了,不要太突出的話應該就沒有什么大的問題。
蘇北檸現在考慮的問題就是要不要跟遠在京都的程俊他們報備一下這件事情,不然到時候引得他們擔心就不好了。
言鶴軒做主寫了兩封信,一封專門留了報平安的口氣,隨手寫到到哪里就是哪里!
另一封具體詳細的跟程俊交代了一下他們的事情,交代他這件事情他跟許有樂知道就可以,周伯都不要說,他們實在是不相信周伯的演技。
一定會有人看見小黑去送信,他們要是來問的話就把另一封信給他們看,這一封信看過以后毀尸滅跡燒掉它。
小黑趁著夜色飛上了高空,它在心里默默的吐槽,想它好歹也是一代雄鷹,打的了喪尸治的了壞蛋,居然總是淪落到總是需要它送信的地步!
幸好蘇北檸對它很好,不然它就要跳起來抗議了!
小黑還算是機敏,它來的時候蘇北檸特地交代過這兩封信只能交到程俊的手里,所以它到了京都以后直接回了言家的后院等他。
但是它飛回來路過京都上空,飛回言家后院的時候還是被景司的隊員看見了,他隨后就跟景司上報了這件事情。
景司以為是言鶴軒他們又有什么事情,連程俊都沒有通知叫周伯開了門就想直接去取小黑身上的包袱。
小黑受過蘇北檸的囑托,所以景司伸過手來的時候它尖叫了一聲啄開了他的手。
景司被啄的一痛,小黑也不是不認識他為什么不叫他取信,他想了想吩咐手下的人去喊來了程俊。
程俊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小黑張著翅膀站在景司前面,不知道在擋著什么,可是就算是程俊回來了小黑也不愿意把信給他。
倒是人性化的用翅膀對著景司指了指,景司憋著氣離開了他們的院子,一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小黑才把背上的小包袱交給他。
程俊打開背包的時候才知道為什么小黑這么的警惕,他摸摸小黑的頭夸獎它:“很好,你可以跟檸檸說話,回去告訴檸檸,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他將有秘密的那封信裝進口袋,看著小黑飛走回了客廳,客廳里景司坐在沙發上喝茶等著他。
看見他進來伸出手,程俊搖搖頭將手里的信遞過去,景司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拿在手上沖他甩甩:“就這,就這?”
程俊無辜的點點頭,景司一口氣提上來:“就這有什么不好叫我看的,好歹我們也是有過革命友誼的人,這只鳥我非要跟它好好理論理論。”
程俊攔下他:“它已經走了,回去檸檸身邊了。”
景司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平復了心情走了,等到他走了以后程俊上樓燒掉了剩下的那份信從馬桶里沖掉了。
以防萬一他沒有當天晚上去找許有樂,而是在第二天早上去找的他,告訴許有樂這件事情以后,許有樂還埋怨他不應該這么早就叫小黑走。
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在見到的話就應該帶點實驗室研究出來的新產品給他們,后來想想蘇北檸那里什么都有好像也不需要什么就釋懷了。
這件事情他們都沒有告訴周伯,程俊從研究院里出來的那一瞬間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就當沒有過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