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舉起手:“我可以,以前在家的時候這些小事都是我做的。”程俊只是簡單的換了兩根水管并且示意給他們看怎么用,如果只是一場虛驚的話拆掉就可以換回來了。
言默和言柏一整天都沒有回來,下午許有樂打開水龍頭試著接了一下水。
第一次消失不見的絲狀物這次已經變的清晰可見,蘇北檸沒辦法下午只能跟著言毓出去買大一點的水桶。
家里的人太多,廚房的桶根本不夠用。出門走在路上,能聽見或者看見應該是言默他們的隊員拿著大喇叭在通知停水的消息。
偶爾還有從他們身邊抬人走的醫護人員,蘇北檸看著遠處忙忙碌碌不停有人需要抬進去的醫院大門:“毓哥,以后是不是用水都會變成一種奢侈。”
言毓:“可能吧,發生這樣的事情不知道京都怎么樣了。我們這里你能先發現,那大哥那里該怎么辦呢!”
蘇北檸低頭想了一下:“毓哥,你去跟三哥四哥商量一下跟諸老說要讓大哥來處理這次的事情吧!”
言毓詫異:“你?”
蘇北檸低下頭:“三哥說我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其實不是的。我從來不否認我跟以前一樣自私,如果可以的話我寧愿我們這一大家人找個世外桃源永遠隱居。”
“可是,我可以。三哥四哥不行,雖然我還沒有見到大哥,但是我想大哥恐怕也做不到。”
她抬起頭看著言毓:“毓哥,其實你也一樣。今天三哥說這些話的時候你不是說留了活話嗎?”
言毓解釋:“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這是你自己的東西當然是你自己做主,我當時只是怕在大庭廣眾之下言默會作出沖動的事情。”
“沒關系!”蘇北檸說:“我可以理解!”
“檸檸,你認真聽我說!”言毓握住蘇北檸的肩膀低下頭平視她的眼睛:“我認真的告訴你,我的初衷是為了保護你這一點永遠毋庸置疑。你說的沒錯,言默提出來的時候我是默認的。”
“可是,這一切的基礎都是在你愿意答應的情況下。如果你不同意,我們誰都沒有權利置喙。”
“哎呀沒心情了回家吧!”蘇北檸被他看的心慌慌的,連忙打岔。
這都是什么事,明明是在說一件這么嚴肅的事情。
蘇北檸回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樓把自己鎖進了房間里,連招呼都沒有跟坐在客廳的言澤宇他們打。
言澤宇一臉茫然的看著關上的門,望著言毓的臉就像是在問她怎么了?
言毓搖搖頭:“我們出去的時候看見醫院門口有很多應該是喝水中毒了的人,她想起言默說的話可能有點不能接受。”
言澤宇:“可是我們沒有逼她接受這些事情啊,那是她的東西她才有權利支配,她不愿意就不愿意啊她又不是圣人!”
言毓用手捂住了臉:“她說她看得出來我們都想叫她把實情說出來報告上去。”
言澤宇放下翹起的腿坐直了嚴肅的看著言毓:“哥,你們都應該去跟檸檸道歉,你從來都沒想過我們走了這么久多多少少碰見過那么多身懷異能的,包括我們自己。”
“可是我們一直沒有遇見第二個像檸檸這樣的人,所有被喪尸攻擊的人不是異能覺醒就是變成喪尸,但是能熬過去覺醒異能有多少。”
“我不否認靠著我們自己我們也能在這個末世活的很好,可是檸檸救了我們幫了我們很多了。”
“她從未碰見跟她一樣的人,你覺得她不害怕嗎?檸檸可沒有義務一直跟著我們,她姓蘇!”
是了,檸檸是他們的繼母帶回來的。當初的蘇北檸是那么的討厭,可是什么時候變得像現在這樣堅強的呢。
好像就是那天早上醒來,像看陌生人一樣的眼神看著他的時候,他就應該察覺到她再也不是從前的那個蘇北檸了。
“好了,我知道了。乍一聽你訓人我還有點不習慣!”言毓打斷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