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臨：“……”
很好，沒受刺激，一切正常。
確認了顏初還是從前那個顏初，沒有一絲絲改變，
顧清臨放心下來的同時，也拿起手機，開始聯系宋家二爺，宋懷景。
彼時，華國那邊還是凌晨，
但宋二爺接起電話的時候，聲音聽著卻半點都不像是剛被吵醒的模樣：
“清臨，怎么這么晚給我打電話？”
“最近因為家里的小姑娘，調查了一些事情，意外發現了點跟宋家有關的線索。”
大概還是對宋家錯認了虞靜的事情有些不滿，
再加上宋二爺也還算年輕，直接給個重磅消息也不用擔心會把人刺激出什么毛病來，
顧清臨上來就開門見山——
“虞靜應該不是你們宋家要找的人，我大概知道真正的宋家小姐是誰。”
“……”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瞬間粗重了許多，隔了好一會兒，才又沉聲道：
“你確定嗎？”
“我把照片發您了。”
“……我看看。”
說完這三個字，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漫長的寂靜。
久到顏初都已經不知什么時候打完報警電話，坐在電腦跟前開始敲敲打打起來了，
那頭才終于傳來了一道低啞的，帶著幾分顫抖的聲音：
“我妹妹她……”
“很抱歉。”
“……”
雖然雙方都沒把話說完全，但宋懷景顯然已經明白了什么。
他雙目通紅地看著照片里那個年輕的，但卻沒有半分鮮活氣息的女人，只覺得喉頭酸澀無比：
“我想知道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
“之后我會發給您。”
顧清臨面色平靜，像是沒有聽出電話那頭隱忍崩潰的聲音：
“但我會在這個時間點告知您這件事，其實也是因為虞靜現在為了冒領您妹妹的身份，正在不遺余力地往您外甥女身上潑臟水，所以……”
“外甥女？”
還沒從悲傷中回過神來的宋二爺聽到這三個字，猛地一怔，再度低頭看向平板上那張照片，
但這一次，他的目光卻落到了女人懷里那個咬著小手，笑瞇瞇的小嬰兒臉上，
語氣逐漸激動起來：
“我外甥女還好嗎？”
“不太好。”
顧清臨偏眸看了眼正坐在電腦前將鍵盤敲得噼里啪啦的顏初，面上神色不自覺的便溫軟了幾分：
“小姑娘受不得委屈，有些生氣了。”
“生氣了？”
宋二爺局促不安地噌一下站了起來：
“那，那……先不聊了，你把資料都發給我，我得先弄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
利落地掛斷電話，將他手里目前已知的所有消息全都給宋二爺那邊發了一份過去，
顧清臨轉動輪椅，緩緩地滑到了顏初身邊：
“在找什么？”
“虞靜和水軍聯系的記錄。”
顏初一瞬不瞬地盯著電腦屏幕，連眼角余光都沒給他一個：
“這女人栽了幾次跟頭之后也算是學聰明了點，這次找水軍彎彎繞繞迂回了好多圈，我要順著一條一條找過去還有點麻煩，
她跟精分一樣，小號太多了，而且還每個號都飾演了不同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