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惱火歸惱火，顧清臨話里的重點，顏初還是成功捕捉到了——
“你說我媽跟虞靜長得很像？”
“只是據說，并不確定。”
顧清臨回答得很嚴謹：
“林渝暫時還沒有找到你母親的照片。”
“那就慢慢找。”
隨手將看完的資料放到一邊，顏初輕扯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
“我今天先薅一把虞靜的頭發。”
*
雖然顏初對薅虞靜頭發的興趣明顯大于梳妝打扮，
但畢竟是各界名流富豪聚集的晚宴，直接穿著校服素顏過去也不太像話。
就連顧清臨都比平時多噴了兩下發膠，顏初自然更是免不了一番折騰。
好在她本身的五官和皮膚狀態就極為優越，
化妝師拿著一小包工具，三分鐘不到就給她化了個完美的淡妝。
等到顏初拎著禮服略長的裙擺從樓梯上走下去時，距離她之前上樓也才不過十五分鐘。
林渝那個憨批還一臉震驚：
“不是說一般女孩子要出門，打扮最少都得兩小時起步嗎？”
“那是一般的女孩子。”
相比之下，作為爺爺的林管家，就很會說話了，
他甚至還不動聲色地cue了顧清臨一下：
“像顏小姐這樣的，網絡上現在一般好像都是叫什么天庭在逃仙女？
反正就是不管怎么樣都好看的，對吧，少爺？”
“嗯。”
出乎意料的，顧清臨居然也回應了：
“很漂亮。”
林管家：“！！！”
一雙隱藏在老花鏡之后的眼里，迅速劃過幾許興奮的光亮，
面上永遠標準的笑容逐漸加深，
趁著顧清臨和顏初都沒注意他那邊，林管家迅速給了林渝一個眼神，然后直接把人拽離客廳。
彼時，林渝還迷茫的全然不知發生了什么——
“您干嘛突然拉我出來？”
“因為客廳里現在的情況不適合有狗在。”
林管家笑容慈祥：
“明白嗎？單身狗。”
林渝：“？？？”
迷茫的神色瞬間轉化為了扭曲的憤怒，林渝很不服氣：
“單身狗怎么就是狗了？
照您這邏輯，海馬它難道是馬？”
林管家：“……”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會擁有這樣一個智障般的孫子！
憂心忡忡地看了林渝一眼，林管家嘆息著搖搖頭，自顧自地離開了。
客廳內，并不知道外面還站著一只孤零零單身狗的顏初，正在順桿往上爬：
“顧總夸人一點也不走心啊～”
“……”
如果單身狗林渝這會兒進來了，他肯定會特別認真地告訴顏初，
他們家顧總能開口夸女孩子很漂亮，這都已經差不多是世界第八大奇跡了，絕對比那些油嘴滑舌的家伙們寫論文夸人還要走心！
可惜，林渝不在，
并不會為自己辯解的顧總就只能沉默地同顏初對視——
她是美的。
這一點顧清臨一直都知道。
畢竟顏初那娛樂圈顏值天花板的名頭，就連黑粉都鮮少昧著良心去否認。
只是從前的顏初美則美矣，但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卻和商場里精致而又脆弱的擺件沒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