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歌關上門，回到房間把幾袋子精致的文創放進了行李箱，原擇買的發圈在一個別著折紙薔薇的牛皮紙袋里，徐如歌把里面的發圈散在床上，戴在手腕上看效果，她拿起混在里面那只口紅。
原擇為什么要送她一只口紅呢，無論上學還是在家她都不化妝啊。
傳來門鈴聲，徐如歌把手腕上的發圈取下來，口紅隨手裝進了褲子口袋。
一打開門，原擇邁進屋，把她推到門后面，隔絕開走廊的人，扣著她的后腦就吻，他頂送過來一個光滑堅硬的東西，葡萄味在味蕾炸開，徐如歌仰著頭抓住了他的袖子。
原擇把那塊糖從她嘴里又勾走了。
他把下巴放在她的肩上問：“什么時候買的糖？”
“你買發圈的時候。”
“怎么塞我口袋里的？”
“你猜。”
原擇沖她脖子上吹了口氣，說“行，那換個問題。”
“21，愛你。”
徐如歌在他說下句話之前承認。
原擇聽見后，不置可否地輕笑了一聲，吻著她的脖子，輕輕用牙齒咬著。
徐如歌下意識地躲開，“你別，有點癢。”
“好。”原擇退開，在門后面抱著她蹭了蹭說：“那我回去了。”
“嗯。”
“哎，等一下。”徐如歌叫住原擇，她從口袋里拿出口紅，低頭打開，握著原擇的大拇指，把他的胳膊抬到眼前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你要給我買一只口紅，但既然給我了，怎么用應該我說了算吧。”
她用口紅在原擇的小臂上摁了兩下，留下了一顆紅色的小愛心。“好了。”
“我只是想提醒你該給我一個吻了。”原擇看著她畫的小心。
他從她手里拿過口紅，“不過，我現在有了別的主意。”
他用大拇指蹭的口紅，抹在了徐如歌的唇上，又把小臂在她的唇上輕觸了一下，留下一個殘缺的唇印。
“蓋個印。”
徐如歌接住他遞回的口紅。
原擇露出兩個小梨渦，揉了揉她的頭道：“晚安。”
徐如歌點點頭說：“好夢。”
原擇給徐如歌關上門就走了。
徐如歌回到房間，嘴里還有葡萄糖的味，甜甜的，早知道也給自己買點了。
她看著床上的發圈，想到自己的糖，鬼使神差地點了點個數，不確定地又點了一遍。
不多不少二十一個。
徐如歌一頭撲到床上，啊啊啊，失算了，自己應該先點點個數的，剛才就不至于那么被動，一直被原擇問了。
她一直覺得二一比二零更像愛你，現在看來原擇和她是在一個頻道上的。
徐如歌給原擇發消息。
昵稱：多出來那個發圈是利息？
原則：不是
原則：是愛你
原則：快睡吧，好夢
昵稱：好夢。
徐如歌用被子蓋住自己，頭也鉆進被窩，最后把被子夾在脖子處，露出腦袋。
完了，她現在就好想撲到隔壁，在原擇懷里打滾。
徐如歌突然想到什么，給原擇發消息。
昵稱：這是我的初吻。
她發完就把燈關掉，閉著眼準備入睡，結果老是惦記原擇有沒有回消息。
他應該也是初吻吧？可如果不是呢，萬一他以前就交過女朋友呢，畢竟，他好像挺會的……他也從沒說過自己的羅曼史。
徐如歌看著窗外的天空，突然心有點痛，很在意，很在意他的過去。
手機屏幕亮起，照亮了天花板。
徐如歌一把拿過來床頭柜上的手機。
原則：我也是
徐如歌激動地在床上打了個滾。
哎？她是不是今天太激動了，連洗漱都忘了……
徐如歌打開燈，踩上拖鞋去衛生間。
談戀愛不光降智商啊，還影響日常習慣和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