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困了，只是單純想靠著他的肩膀。
她枕在他肩上，看著他搭在鍵盤上的手，一根一根手指纖細修長，白襯衫袖口的扣子整齊地扣著，手腕又細又白。她好像從沒見他戴過腕表。
或許這就是少年和男人的區別，沒有昂貴的名表，沒有糾結的領帶，連西裝都是為了她穿的，無需顧慮太多。
徐如歌不知不覺睡著了，被叫醒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腦袋被原擇雙手抱著，他看著她的眼睛問：“醒了？”
“嗯，我不知道怎么睡著了，我們到了？”
“嗯，拉著我，別死機的時候丟了。”
徐如歌把風衣穿上，原擇拿著她的圍巾，一抬手給她圍上，把她的頭發全壓在下面了。
“我的皮筋。”
“先散著吧，一會兒也要做造型。”
“你已經吞了我兩條了。”
“待會兒還你二十條。”
“行，這兩個給你了。”
原擇氣笑了，“給我根皮筋虧著你了。”
他搶她的發圈，因為那是她的東西，更因為她散著頭發格外好看，這小沒腦子的只知道她的皮筋。
機場有人接他們去了酒店，原擇就在徐如歌房間的隔壁，一個工作人員囑咐她說：“一小時后去取景地，你可以先自己收拾一下行李，提前十分鐘下樓就可以。”
徐如歌答應后，關上門進入房間，落地窗很大，窗外全是高樓大廈，晚上一定很繁華壯觀。
她提前半小時就下樓了，讓那么多人等她可好看了。
原擇在大廳里，背對著她和一個工作人員對著電腦討論，徐如歌過去，坐在了離他們大約三米的沙發上，掏出手機，戴上耳機，打開許久沒打理的微博，熱搜里宋晚的機場照還在往上沖，她關注宋晚很久了，宋晚一直有種仙女般的氣質，為人和善溫柔，是多少人眼里的白月光。
余光里原擇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敲著筆記本打字，和她隔了一掌，徐如歌繼續劃著微博。
沒想到原擇和宋晚竟然是姐弟，太匪夷所思了，問題是原擇從沒說過，大概是害怕招麻煩吧，不過他這個人也不需要姐姐的明星光環加持，他本身就光彩照人。
徐如歌又刷了大概十分鐘視頻，原擇把她垂著的長發順到耳后，拿下她的一只耳機道：“走吧。”
徐如歌抬起頭，發現酒店門口已經停了一輛商務車。“姐姐還是不和我們一起走？”
“嗯，她已經過去了。”
原擇拉起她的手，領著她往門口走。
上了車還一直牽著她。
徐如歌看著他握著自己的手，食指在他掌心里撓了撓。
原擇看著她微翹的唇角，“喂，你干嘛。”
徐如歌抬起頭，遮在劉海后的眼睛露出來，觀察著他的表情，手慢慢回握住。
“玩兒。”
原擇加重了手上的勁。
真想把她摁在車里，狠狠親她。
徐如歌的身子依在他身上，窩進他懷里，看著車窗外變換的建筑。
原擇背靠著車門，沒牽著她的那只手臂，環上她的腰。
她的腰果然和想象中一樣細，他感覺自己燥起來了。
原擇把下巴壓在徐如歌頭頂的發上，試圖嗅著她洗發水的味道，轉移注意力。
徐如歌在他懷里扭了扭身子，笑道：“你下巴好尖。”
“別亂動。”
徐如歌想抬頭看看他嗓子為什么啞了，但他的下巴一直頂著她的頭，她動不了。
“怎么了？”
“再動把你扔出去。”
徐如歌輕輕笑著：“原擇，你幼不幼稚啊，要不要還和我絕交啊。”
“我說認真的，你別動。”
“好吧。”聽他的語氣確實不像開玩笑，還有點陰沉？
到目的地的時候，原擇沒紳士地下車替她開車門，雖然徐如歌本來就不需要，但她站在車外，還是一臉疑惑地看著不出來的原擇。
他說：“你先跟著小張去吧，我一會兒就到。”
徐如歌跟著那個喚作小張的，往景區走。
車里，原擇煩躁地手撐著額頭，無奈地呼出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褲子，這次又不知道得用多少時間降旗，在徐如歌成年之前，他早晚得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