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上的世清歡和景許從二人進來便一直注意著他倆,見他倆開始對非語言語輕薄時,世清歡氣得渾身發抖,要不是被景許緊緊拽著,她早就賞底下的二人“萬丈紅”。
景許皺著眉,強力忍著手上鉆心地疼,那是世清歡惱他不放手而咬得。
直到老六出去,景許才抱著世清歡從房梁上下來,全程悄無聲息。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老五準備低下那顆多余的咸魚腦袋時,被世清歡猛地朝左腰上一腳,帶著她萬成萬的憤怒。
就在老五即將倒地的時候,景許手中寒光一閃,下一秒老五的腦袋就跟身體分了家,末了他還不忘用手捂住世清歡的雙眼。而老五的眼睛看著他已經倒地的身體,嘴巴張了張卻未發出一個音節。至死他的眼睛都睜得如銅鈴一般,死不瞑目。
景許解決完老五,湊到世清歡的耳邊輕輕低語道:“跟緊我,閉好眼。”復又面無表情地轉身朝門外走去。
“吱呀”門打開了。
“五哥,你這回可比你上回少了整整三秒呢。”老六聽到門響笑得曖昧賤嗖嗖說道,“怎么樣,盟主千金的滋味可神魂顛倒?”
然等門徹底打開時,老六手中裝著金葉子的錢袋應聲而落。他此時也是身首異處。
景許對此眉頭微蹙,轉身對世清歡叮囑道:“別睜眼,姑娘家最是見不得這些了。乖乖在這兒等我,等我收拾了外面的那些雜碎,咱們…咱們就回上墟,再也不出來了。你說可好?”
景許說著不禁有些哽咽,他怔怔地看著世清歡。那場大雪距今已有十年,以前是自己太自私了,害苦了她,這回斷是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嗯。”世清歡察覺到景許今天格外不對勁,她的心從未有過的慌亂,“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就在這兒等著你。”
景許抬手想像以往的任何時候一樣
將她的秀發揉亂,最終卻也只是嘆了口氣。
“清歡……罷了,好生待著,護好非語。”從今以后,有她陪著你,我多少也就放心了。
世清歡重重地點頭應允,而后聽到景許轉身從她眼前離開,從那扇門離開。
“你一定要回來啊……”世清歡嘴里呢喃道,而后心里有個聲音回答道:“他會回來的,因為他是最厲害的景許啊!
景許走出房門,將門十分鄭重地關好。與此同時,鬼冢老大和老二也恰巧從隔壁的房間里懊惱地走出來。
他們二人一瞧這憑空出現的男人不就是他們心心念念想找的那個嗎?當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遞枕頭。
可轉而又覺得不對勁,這弱不勝衣的公子哥兒見到他們竟沒有半點反應。難道是他們鬼冢七兄弟近兩年沒現身,江湖中已經沒有他們的傳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