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能造出媲美七忍刀的,只有我們三家而已。
我看的出來,你是心地善良的,所以我希望你們放過這些村民。”
聞言,波風水門有些猶豫,這種事情根本不是他能決定的。
噗嗤...
只是下一秒,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眼前的女人,突然就拔出了一把匕首,猛的插在了胸口處。
咳...
受到強烈的痛楚,白鷴一口鮮血猛的吐了出來。
“卡桑,為什么,你這是干什么...”
看到母親突然的舉動,小孔雀驚慌失措的哭喊了起來。
而圍觀過來的其他兩國忍者,紛紛驚訝,不在知道她這是干什么。
沒有理會身上的傷,白鷴突然跪了下來,凄慘的大聲說道:“各位大國的忍者大人們,白鷴在這里已死祈求你們,放過我們。
我真的很喜歡這個村子,大家平時都愿意互相幫助,我們共同探討忍具的技術,制造出許多奇奇怪怪的忍具。
每造出一件自己的東西,我們都很開心。
我真的不希望,他們去制造什么武器,成為戰爭的幫兇,最后被背上罵名。
我更希望他們開開心心的活著,做自己喜歡的事。
我知道你們想要的是那種七忍刀級別的武器,這武器其實只有我們三家可以做。
而這些孩子都才5、6歲,根本沒接觸。
所以我們這一代死后,就等于失傳了,沒了方法,工匠村就等于沒了利用價值。
因此,我再次懇請各位,求你們放過他們。”
說完,白鷴非常卑微的,對著各大國的忍者,一下一下的磕著頭。
看著這個命苦的女人,眾忍者紛紛不忍直視。
“卡桑,別求他們了,趕緊治療,別求他們了,別丟下小孔雀一人。”
小女孩,傷心無比,不斷的勸說著。
“白鷴,你這是何必呢。”一眾長老紛紛哀嘆。
于此同時,和白鷴一塊長大的兩位好友,同時相互看了眼后,苦笑道:“白鷴,你還真的是,從小就如此善良。
也罷,你說的對,就讓我們這一輩的死,讓工匠村徹底擺脫,以制造強力查克拉武器的兇名吧。”
說完,他們兩同樣抽出了匕首,猛的向胸口插了進去。
“不...多桑!”
兩名同樣幼小的男孩,同時慘叫一聲,向各自的父親撲去。
“你們!”
意識已經非常模糊的白鷴,慘笑了一聲,還想呼喚他們的名字,卻根本說不出話,最后看了他們一眼,最終身體還是因為留血過多,虛弱的倒了下去。
看著玩伴離去,兩人相視一笑,最終跟隨了她的步伐,倒了下去。
意識消失的最后一刻,他們兩個非常默契的在內心之中,說出了他們最后的心聲:“白鷴,愿來世我們幾個,還能在一起,小時候一塊研究武器的時光,真是令人懷念啊。”
“卡桑...多桑...”
感受到父母的突然離去,三個小孩同時發出了悲慟的哭聲。
沉默、沉默,現場一陣沉默。
面對這突然的變故,沒人敢去打破這樣的氣氛。
時間快速流逝,直到三個小孩停止了哭泣,波風水門才有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