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還想打我？”
楚言一副欠揍的表情：“看來某人忘了，昨晚是怎么被我按在腳底下摩擦的。”
淺憶悲憤莫名：“我不記得有得罪你吧！你為什么老是和我過不去？”
“沒什么原因啊，覺得你好欺負而已。”
離魂峽，魂魄飛，太白狗咬綠毛龜。
這都是命啊！楚言嘆道。
……
北極星大廈，一處滿是高科技設備的實驗室內，數名工程師正在將終端上傳來的畫面進行統一匯總。
“A1號運行無異常！”
“B5號運行無異常！”
“C6號……”
無數條監測信息報出，總工程師掐了掐眉心，沉吟道：“開始測試。”
隨著一聲命下，數名身穿白色傳感服的試驗人員步入早已準備好的虛擬艙。
畫面同步之下，總工程師可以通過眼前的一塊巨型屏幕，看到這幾名實驗人員的第一視角。
“實況插件運行無異常，啟動測試！”
當這幾名試驗人員紛紛打開還處于試驗狀態的實況直播平臺后，眼前赫然出現好幾個可選擇的項目。
“信號切到A1！”
“明白！”
當試驗人員從眼前的虛擬頁面中選擇A1項目后，瞬間角色如修真小說中的元神出竅一般化為一道幽魂，四周空間漣漪不斷浮現，四周景象瞬間變成了一處正在開荒副本的畫面。
內部代號A1的實驗者，正是這名實驗人員身前觸手可及的淺憶閣下。
總工程師用特殊設備傳訊道：“測試一下視角切換。”
“好的！”
這名實驗人員似乎是項目組的老人，對開發的實況直播插件十分熟悉，嫻熟地拉出視角切換選項，然后把當前默認的第三人稱視角，切換成了第一人稱視角。
視角的切換只在一瞬間，當完成切換后，這名幽靈狀態的實驗人員，迅速化為一道煙霧，融入正在打本的淺憶身上。
融入目標之后，眼前能看到的畫面，頃刻間變成了目標所能看到的畫面，也就是第一視角。
“感知模塊怎么樣？”總工程師問道。
“完美！”
實驗人員驚呼不止：“總工，我現在可以完美感知目標所接觸到的一切，包括使用技能時的身體變化。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我親自操作一樣……”
“很好，繼續監測。”
年邁的總工臉上終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們做到了！”
讓一個玩家通過虛擬設備的幫助，成功感知到虛擬世界的存在，這已經是科學界攻克的項目。但是讓其他玩家通過網絡信號，感知到其他人能感知到的虛擬世界，也就是北極星正在籌備的虛擬實況直播，這還是第一次！
攻克了如此難題，整個項目組都充滿了喜悅。
感知模塊沒有出現異常，這就意味著，他們成功了！
實驗室的喜悅沒有傳達給淺憶，也沒有傳達給楚言。
雖然他并不知道，此刻正有一個北極星的實驗人員，像幽靈附身一般正在觀看他的第一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