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嘿,抱歉抱歉,搶了你的話,所長大人。”
“好了好了,不在這方面過多拓展了,繼續繼續。”
勞·芬奇仗著自己可愛的外表再一次蒙混過關。
“我們需要奪回平面之月,同時尋找將這個異聞帶停止的方法。”
“異聞帶總共有七個,所處地點分別在北歐,中原,俄羅斯,印度,大西洋,大不列顛,以及南美洲。”
“雖然我們沒辦法確定異聞帶形成的原理和是如何繼續存在的,但就短期而言,我們的目標只能是這個沒錯。”
說這話的時候,勞·芬奇的眼神和表情都還算得上是嚴肅。
她其實是保留了一部分蒙娜麗莎的特征的,就比如說達·芬奇那個家伙一直以來都在堅持的【蒙娜麗莎的微笑】之類的,她也有類似的設定。
勞倫斯表示我沒意見。
“那個......”
瑪修緩緩的抬起了一只手。
“將平面之月奪回來我大概能清楚,畢竟沒有這個,我們就沒有辦法繼續我們的旅途。”
“但下一步,我們該怎么做?”
瑪修有些不太理解終止異聞帶的概念代表什么。
“說實話,我其實也不太清楚。”
“因為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古怪了。”
鼓了鼓自己的腮幫子,勞·芬奇從前排的車窗向著潛航艇外部看去,看向那一片白雪皚皚。
“神代的環境,覆蓋在了真實的地球上,雖然我們現在看到的景象和感受到的寒意也絕非是虛假的就是了......”
“但如果我們想要把消失的人類帶回來,所能做的,也就只有這樣了吧?”
“這或許是我們唯一的一條路,想要拯救人類,拯救這顆星球屬于我們的未來的話,我們只能這樣做。”
她扭過頭,看著瑪修的眼睛。
“二十個小時之前,平面之月被奪走,齊格魯德的目標是明確的。”
“他就是來搶奪平面之月的,并不是來取走我們的性命的。”
“這件事,從種種的蹤跡來推斷的話,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確定和那些【隱匿者】有關。”
“你是說——a組的那些小鬼!?”
戈爾德魯夫在剛剛被搶了臺詞之后就一直沒說話,現在聽到了勞·芬奇的推斷之后,皺了皺眉,瞪大了眼睛。
“嗯哼,思考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聳了聳肩,勞·芬奇笑了笑。
“什么人才會不將我們,而把【平面之月】這種指南針當作威脅呢?”
“對方肯定是知道我們能夠進行虛數潛航和上浮的,而唯一的一次暴露,也就是我們從南極逃生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觀眾,又是誰呢?”
“而且,這個從者是參與到了對迦勒底的清洗之中的——所以,對方雖然是【異聞帶從者】,但不是【異聞帶的從者】,而是被隱匿者所契約的,生存在【異聞帶】的從者,這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他是服從于隱匿者之一的被契約的從者,就是不知道服從的是哪一位隱匿者就是了。”
“等等——照你這個意思來說的話,那些小鬼已經意識到我們來到這個異聞帶了?”
戈爾德魯夫的臉一下子就白了下來。
“我真希望你的反應能夠迅速一些,戈爾德魯夫所長。”
抬起手拍了拍戈爾德魯夫的胳膊,勞·芬奇很無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