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爾拉,你知道構成了你內殼的材料是從什么地方來的嗎。”
面對勞·芬奇的問題,諾爾拉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出現什么變化,只是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應該是從靈墓阿爾比昂之中取出來的吧。”
“靈墓阿爾比昂?居然是從那個地方弄出來的?”
戈爾德魯夫愣了愣。
這個消息也不能說是完全封閉的畢竟靈墓阿爾比昂是和時鐘塔對應的時鐘坑,它就客觀的存在在那個地方,只不過內部的材料有著嚴格的管控政策,進出也很麻煩。
他是對這東西不怎么感興趣就是了,材料另說,只是沒想到能在這里聽到這個名字。
“諾爾拉,你忍一下,可能會有些痛。”
勞·芬奇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有些痛苦的提醒了一句。
諾爾拉反而是笑了笑。
“沒關系的勞倫斯。”
“如果只是痛的話,我早就不害怕了。”
諾爾拉的這句話又是讓勞·芬奇的身體顫動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氣。
表現得堅強一些,勞·芬奇。
諾爾拉都不會害怕這個,那么——
你就不應該讓這孩子失望才對。
張開手掌一握,一根寶石構成的細針出現在了勞·芬奇的手中。
她變得專注了起來,將這根針從諾爾拉的手腕中刺了進去。
本來以諾爾拉的身體硬度,這根針是不可能能刺進去的——諾爾拉的外殼,也就是代表了理性,認知的這副樣子,實際上只是內殼的收容裝置而已,他的內殼,也就是怪物的樣子才是他真正作為從者的樣子。
但正如勞·芬奇所說的那樣,諾爾拉的靈基,不知為何現在極其的不適應北歐的神代環境,而且她瞄準的是諾爾拉身體之中的裝甲縫隙。
所以,針刺了進去。
“呃”
諾爾拉的眉頭微不可察的顫動了一瞬,嘴唇也在輕輕顫抖的樣子。
——他其實還是害怕疼。
他畢竟還是個十歲的孩子,再怎么懂事也都還是個十歲的孩子。
福爾摩斯把自己的腦袋側了過去。
就算經常被調侃是個沒有感情的家伙,他也不會對這樣的事情而無動于衷。
戈爾德魯夫也是一樣,他看上去想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有些于心不忍。
一般來說魔術師對待從者的態度就是單純的對待使魔的態度,但戈爾德魯夫畢竟不是個特別純粹的魔術師。
從情感和人性上來說是這樣的。
從者無非就是已死的人的投影罷了,沒有必要用對待人類的態度去對待,但.
總之,戈爾德魯夫嘆了口氣,轉過了身去。
“靈墓阿爾比昂之中的素材,大部分來說都是一些化石,還有骨骸之類的。”
勞·芬奇閉著眼睛,講解道。
“你身體中的素材,一部分是開采出來的礦石,一部分是魔獸的骨骸,其中沾染了些許阿爾比昂之龍的氣息,加上用人造人的魔力回路鏈接,才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但現在”
“你的身體,出現了【排異反應】。”
她睜開眼睛,總結了諾爾拉的情況。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