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跳了起來,從豎井之中直接來到了甲板上。
“戈爾德魯夫所長——!”
齊格魯德剛剛從管制室離開,藤丸立香和瑪修后腳就沖進了操縱室。
“那家伙呢?”
“他,他拿走了平面之月,現在已經從豎井那邊離開了.”
戈爾德魯夫哭喪著臉。
“——瑪修,我們追上去!”
“別追啊!”
戈爾德魯夫嚇了一跳,趕緊拉住了藤丸立香的衣袖。
“你是傻了嗎!福爾摩斯和那個怪獸都已經被對方解決了啊!你和瑪修你們兩個能做到什么啊!”
“現在不是熱血上頭的時候你明白嗎!我清楚你的想法,但你們去了的話只會激怒對方啊!這根本就得不償失啊!在意一下你自己的性命啊!”
戈爾德魯夫的聲音中帶著悲戚。
自己做了那么多的心理斗爭,把平面之月交出去換來了全船人的生命,現在——
“這不是熱血上頭。”
藤丸立香用力的掙脫開了戈爾德魯夫的手,認真的看著新所長的眼睛。
“如果讓對方就這樣帶著平面之月離開了,我們才是真的結束了。”
“哪怕只有一絲的可能,我都去要爭取——那才是關系到全船人性命的事情。”
“瑪修,跟我走!”
藤丸立香爬上了豎井的梯子,快速的向著甲板爬去。
瑪修緊緊的跟在后面,操縱室中只留下了戈爾德魯夫一個人。
這只是兩個選擇罷了。
平面之月的技術對于現在的迦勒底來說是不可復制的,如果讓對方奪走,毀掉,迦勒底就算是之后恢復了戰斗力和潛航能力,也根本無法突破籠罩著整個北歐的風暴之壁。
到時候,根本不需要敵對的從者來襲擊,迦勒底自己就會消亡在北歐的風雪之中。
這就是藤丸立香為什么要執著的追上去的理由。
“給我站住!!!”
扒住豎井通往甲板的邊緣,藤丸立香用力的把自己從豎井里拉了上來,對著背對著自己的齊格魯德大喊了一聲。
“把平面之月還回來!”
端起了看上去根本沒什么殺傷力的魔力手炮,藤丸立香瞄準了齊格魯德的后背。
“.哦?”
察覺到了身后的小動靜,齊格魯德轉過了身,眼神中有一絲意外。
“看不清實力的差距嗎,人類,還有混雜品。”
他發出了一聲嗤笑。
“拖著這樣殘廢一樣的靈基,跑到這里來阻止我,你們真的是認真的嗎。”
“我沒有殺死弱者的哀嚎,但如果你們真的如此無可救藥的話,我反而產生了一點興趣呢。”
他抬起了魔劍格拉墨,對準了已經站在藤丸立香身前的瑪修。
“那好吧,和那個怪物的戰斗正好也沒有讓我完全施展開,我也想要測試一下這句肉體的極限。”
“——盡管攻擊過來好了。”
他眼睛中的紅色光芒閃爍著。
“雖然只是嬉戲的程度,但我還是會認真的對付你們的。”
詛咒的氣息讓人驚顫,籠罩了站在甲板上的藤丸立香和瑪修。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