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丸立香做了一個夢。
或許......算是噩夢吧。
沒有什么具體的內容,更多就是那種窒息的,痛苦的,害怕的感覺。
等她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潛航艇內的警報聲已經響了起來。
呼——
她猛地坐了起來,正好看見瑪修把自己房間的門給打開。
“前輩——!”
瑪修大喊了一聲。
“我知道,我馬上去!”
藤丸立香以極快的速度穿上了鞋子,一把抓起了自己的外套,就沖出了房間,向著操縱室的方向跑去。
瑪修抱著芙芙緊緊的跟在藤丸立香的身后。
還沒有進入到操縱室之中,兩人就能夠聽見操縱室中焦急的語氣和聲音。
“福爾摩斯,現在匯報一下雷達上的情況?那家伙現在在干什么?還徘徊在雪原上嗎?”
勞·芬奇的廣播聲整個潛航艇都能聽見。
“還在。”
福爾摩斯就差整個人趴在雷達上了,面色凝重。
“估計是發現我們了......但是不確定我們的具體位置,所以現在還在鎖定。”
“什么!?怎么會這樣!?”
戈爾德魯夫的腦門上已經全是汗水了,臉上帶著驚恐萬分的表情。
“我們——這個潛航艇不是說有光學迷彩功能嗎?那兩位天才不會是在這方面糊弄人了吧!”
“怎么可能啊!”
勞·芬奇不滿的大叫了一聲。
“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么東西是完美的!就算是我們研發的光學迷彩也不可能說是萬無一失的啊!”
“這東西說白了,主要就是為了規避瓦爾基里那種程度的士兵罷了,現在那個正在外面找我們的家伙,可明顯不是瓦爾基里啊!”
“從者?還是什么其他的東西?”
嘭!
藤丸立香猛地推開了操縱室的大門,一邊快速的走進來一邊說道。
“應該是從者。”
福爾摩斯并沒有意外藤丸立香會這么快的就趕過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但是,魔力的反應超乎尋常的巨大.......不像是普通的從者所能擁有的靈基規模。”
“我記得那個叫高揚斯卡婭的女人說過,異聞帶的從者從通常的意義上來說,要比泛人類史的從者更加強大。”
藤丸立香已經走到了雷達的旁邊。
“我對這一點持否認態度,但......從下限來說,好像確實如此。”
“那家伙......”
她想起來了在去救戈爾德魯夫新所長的時候,在迦勒底的走廊中曾經遭遇過的那個異聞帶從者。
一個......穿著覆面鎧甲,手持紅色光劍的從者。
......會是那個家伙嗎?
“怎么辦?照這么下去,被對方發現只是時間問題了......!”
“現在潛航艇根本就沒有辦法移動......該怎么辦?”
勞·芬奇的聲音里甚至帶上了一點哭腔。
操縱室內沒人說話。
就連福爾摩斯都開始了咬牙切齒的思考。
——該怎么辦?
——對方的魔力質量,包括激進的搜尋,很明顯是有目的性的尋找他們。
不能抱有幻想,那一絲幻想很可能會淪為讓整個潛航艇,人類最后的希望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的契機,這個時候......
必須要有一個人來做出果斷一些的決定。
無論是什么樣的決定。
“......緊急虛數潛航。”
戈爾德魯夫·穆吉克抬起了頭。
“......唉?”
瑪修還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