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我們現在是在北歐吧?”
“明明進行虛數潛航之前,我們還在南極洲那邊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一下子就跨越了半個地球,拋到了這邊來?”
總算是冷靜下來了的戈爾德魯夫·穆吉克拿掉了放在自己臉上的毛巾,嘆了口氣。
“虛數空間之中,實數的距離是沒有意義的。”
勞·芬奇對著戈爾德魯夫解釋到。
“只要掌握了明確能夠當作參照物的目標,并且將存在證明上計算的時間盡可能的縮短誤差,這樣的緣分就會原封不動的轉化為距離這樣解釋你能明白嗎?”
她眨了眨眼。
“大概就是說,無論實數世界之中的距離多么的遙遠,只要在虛數世界中掌握能夠證明實數的緣分,再計算精準時間,搭乘上合適的浪潮,理論上就能到達世界上的任何地方?”
戈爾德魯夫皺著眉,也眨了眨眼。
他眨眼就很明顯的沒有勞·芬奇可愛了。
不過他說出來的話還是讓操縱室內的其他人很驚訝就是了。
“沒想到啊大叔,你的理解能力意外的很強啊!”
這是來自于穆尼爾的平靜。
“都說了我才二十八歲啊!!!”
戈爾德魯夫就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貓一樣,瞪視著這個一直和自己不對付的職員。
“好了好了,安靜一點吧,來看看這個。”
福爾摩斯用手操控著,將一個投影儀上的景象拉扯到了操縱室內唯一一張姑且能夠稱之為桌子的設施上。
“這個——你們應該能看得懂吧。”
“雖然現在已經陷入了被漂白的狀態之中,但毫無疑問,我們仍然屬于這顆星球的一份子。”
“你們仔細一點去看,這張投影上,是不是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您是指,層面?”
瑪修湊到了投影出來的平行地圖的旁邊,面色凝重的說道。
這張平面的平行地圖上,有七個位置的顏色,和其他的位置明顯不一樣。
“我們現在是在這里,北歐除此之外,俄羅斯,中原,英國,印度還有大海上,以及南美?那是巴西還是什么?”
戈爾德魯夫也在仔細的人觀察著。
“七個”
藤丸立香皺著眉。
這個數字,總是會帶給她一些不是那么愉快的聯想。
就像是當初的,七個特異點之類的
“不要去想那些糟糕的事情了。”
勞·芬奇微笑著,拍了拍藤丸立香的肩膀。
“現在的情況,和那個時候比起來,可是大相徑庭呢。”
特異點和現在的情況是不一樣的。
特異點是處于時間軸之上的異常。
但異聞帶不一樣。
異聞帶毫無疑問就是這個時代的地球,只不過
就好像是從地底下長出來的一樣。
地圖上顯現的哪些位置,俄羅斯,中原,英國,印度,大西洋,南美,包括他們腳底下正在站立著的這片土地,也就是北歐,都是異聞帶的范疇。
是同一個時代的不同地域。
目前知道的東西大概就是這樣。
“那么,立香,說說你們那邊的情況吧。”
將地圖給收了起來,福爾摩斯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藤丸立香。
了解清楚宏觀層面上的現狀之后,就該更細致一些的弄清楚,自己眾人所在的這個“北歐異聞帶”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