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我也只是想要闡明一下我的態度——如果你們的身上發生了什么意外的話,我是真的會很傷心的。”
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這是一碼事,我所表現出來的態度是另一碼事——也就是所謂的,活下來,很開心,僅此而已,你們誤會我了。”
“像這樣開心的感覺,自從第一次闖進那家伙的治療室之后,還是頭一次呢。”
“雖然說當時很快就被醫生發現,并且趕了出去,還被打了幾拳但你們也知道,現在已經沒人能夠在這件事上妨礙我了。”
“喂——你說的是——”
奧菲利亞的臉色陡然而變。
嗡——
貝利爾沒有留給奧菲利亞繼續說下去的機會,虛影消失在了大廳中,就和卡多克還有芥雛子一樣。
“這家伙,真的是!”
奧菲利亞的臉色幾經變幻,最終嘆了口氣,攥緊的拳頭也重新松開。
“要注意自己的立場哦,奧菲利亞。”
無奈的笑了笑,佩佩看向了奧菲利亞。
“情況奇怪的家伙有一個貝利爾已經足夠了,我知道你和瑪修曾經的感情很好,但我們現在畢竟已經是兩個陣營了,而且你的從者做出的那些事想必瑪修親也不會原諒你吧。”
奧菲利亞的瞳孔縮緊了些許,抿了抿嘴,面對圓桌上剩下三人的目光,點了點頭。
“我清楚我現在應該做什么我的立場不會有動搖的。”
“好了,那我也要離開了,我這邊的情況其實有些奇怪。”
“之前的報告里也有提到過吧,有關于【五角】的事情。”
“這件事搞得我很被動,我現在親自契約的從者已經從兩騎變成一騎了,還是因為契約的特殊性才能留下來的。”
“那么戴比特,你覺得,我這件事到底會發展成什么樣子呢?”
佩佩笑瞇瞇的看向了戴比特。
“我對你的異聞帶缺少情報,你想要我表達什么?”
戴比特的神情仍然沒有波動。
“說直覺就好了。”
佩佩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那是所謂的阿喀琉斯之踵,是最為致命的要害。”
戴比特平靜的看著佩佩,明明沒有情報說出來的話卻仿佛直接咬死一樣。
“無論對你來說還是對你的異聞帶來說,都是這樣的。”
“如果是我或者沃戴姆的話,對這樣的隱患一定會立刻切除,但如果是你的話”
“你會把他們留下來吧,佩佩隆奇諾。你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
面對戴比特的話,佩佩隆奇諾只是笑著點了點頭,一點猶豫都沒有。
“嘛,原本其實我是打算立刻切除掉來著,但如果你這樣評價的話,我就暫時留下來好了。”
“那么,我也先說再見了哦,奧菲利亞,你要注意安全哦。”
嗡——
對著奧菲利亞揮了揮手,佩佩隆奇諾的虛影也一樣消失了。
大廳之中剩下的人,只剩下了奧菲利亞,戴比特,以及坐在主座上的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
“我也要離開了,按照慣例,下次會議應該是一個月之后對吧。”
“不過在走之前,我有句話要對你說,奧菲利亞。”
戴比特看向了有些不安的奧菲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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