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有些夸張了啊,基爾什塔利亞。”
貝利爾·伽特的虛影露出了一個笑容,姿態隨意。
“雖然說看上去聲勢浩大,但實際上我們做的事情也就是很基礎的吧?”
“宇宙侵略,荒謬的改寫,這些東西都是【異星之神】大人的功勞,真要說我們做的最多的工作,也就是討好各自需要侍奉著的【異聞帶之王】吧?”
“而且該說不說,哪怕是這種基礎層面的工作也有些難以完成呢,我作為幕僚差點被那位王直接從王庭之中扔出去,好不容易才穩定住了自己的地位呢。”
“現在,可還沒到需要動真格的時候。”
話雖如此,他的笑容之中仍然帶著輕松就是不清楚他輕松的底氣到底從何而來就是了。
“看樣子,你還是沒有明白啊,貝利爾。”
奧菲利亞·法姆索洛涅平靜的瞥了一眼笑瞇瞇的貝利爾·伽特,儀態的平靜之中隱約能看出來一些基爾什塔利亞的影子。
“異聞帶的安定和【樹】的成長和息息相關的,基爾什塔利亞大人所形容的‘工作’,指的并不是你所說的這方面的事情。”
“和異聞帶從者進行契約,并且進行持續的維持,話說你就算在這方面也進行的十分困難吧?”
“還沒有從玩鬧的心態之中掙脫出來,貝利爾,這就是你最大的缺點。”
她的語氣之中帶著些許警告的意味。
“喂喂,別這樣瞪著我啊奧菲利亞,我很害怕的。”
貝利爾笑瞇瞇的推了推手。
“有那個討厭的騎士一直在妨礙我,想要進行下一步的工作確實很困難,但我也在努力的想辦法哦?既然努力了就沒有必要繼續苛責我吧?”
“話說回來。”
他的目光進行了偏移,從奧菲利亞的身上移動到了基爾什塔利亞的身上。
“基爾什塔利亞【大人】,你從蘇醒之后,變化還真是相當大啊。”
【大人】兩個字是著重讀的。
說完之后,他撇了撇嘴,靠到了椅子的靠背上。
“嘛,算了,這方面我就懶得繼續調侃了。”
“反正怎么說呢,我還是很理解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想要依賴什么的那種心情的。”
“總而言之——我還是想要消除一下你的誤會,小姐,對我自己的工作我還是非常的認真的哦。”
他總算是露出了一個正經的表情,看著奧菲利亞。
“畢竟再怎么說我們也都已經死過一次了的吧?我還沒有厲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夠繼續保持玩樂的心態,我所需要處理的情況也確實相當棘手。”
“雖然說現在現在‘復活’了,但異星之神的【恩賜】可沒什么跡象表明能夠出現第二次。”
“尤其是對我這樣,隨時都有可能遭遇到生命危險的人來說。”
“趁著還活著,盡可能的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給做完——無論是殺戮還是掠奪什么的,都只有活著的時候才能夠享受到,你說對吧戴比特?”
他看向了坐的位置距離自己最近的人,臉上露出了看上去有些陰險的笑容。
戴比特·澤姆·沃伊德原本看上去沒想說話的樣子,但既然被貝利爾看上了他也就點了點頭。
“確實有同感。”
雙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七名隱匿者之中看上去完全冷靜,沒有其他情緒干擾思緒的人僅有三個,戴比特就是其中之一,另外兩個,則是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和芥雛子。
“流水作業一樣的殺傷行為是在筐體之中完全無法體驗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