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迦勒底之中撤退,整理現在的情況,想辦法和魔術協會取得聯系。
這就是勞倫斯,達芬奇,以及福爾摩斯三人現在的打算。
雖然說這里包括瑪修足足有四個從者,但問題是都不是擅長正面戰斗的從者,敵人的數量眾多,還有兩個疑似從者的存在,能夠冰封半個迦勒底,顯然不是什么簡單的家伙,硬拼只有死路一條。
保持理智,斷尾求生是現在僅剩的道路了。
【——啊啊!】
【有,有人嗎?來人啊!】
正在勞倫斯打算和福爾摩斯一起操作集裝箱的時候,迦勒底的廣播,響起來了。
而且,并不是之前的那種機械女聲,而是一個聽上去有些熟悉的男聲?
集裝箱之中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來人啊!有人能聽見嗎求求了,無論是誰都好,拜托了,來人啊!】
【來人啊——!!!】
廣播之中的聲音急切,緊迫,甚至可以說是歇斯底里的凄慘。
“這個聲音是”
“戈爾德魯夫·穆吉克所長?”
藤丸立香回頭看了一眼來的方向,有些錯愕。
“不要去管那個聲音!”
福爾摩斯表情嚴肅的說道,目光還集中在眼前的事情上。
“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管多余的幸存者了,我現在正在調整彈道快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他清楚現在沒有時間去管多余的幸存者了但如果說藤丸立香聽到了這個聲音的話絕對想要去救——藤丸立香就是這樣的人。
那么福爾摩斯就必要去辦黑臉了或者說,他必須要去扮這個黑臉。
勞倫斯和達芬奇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想法,一起沉默了下去。
她們清楚,現在福爾摩斯的想法才是正確的,畢竟誰都不清楚現在迦勒底的內部是個什么情況,但
【來了,啊啊啊——來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聲音還在從廣播之中傳來。
而且這次已經不是求救,是凄厲的慘叫。
【來人啊!】
【求求你們了,沒有人了嗎——為什么,為什么啊!】
【為什么偏偏我要承受這種事情啊】
藤丸立香聽著這樣的聲音,握緊了拳頭。
【你們也不想想我到底是誰!】
雖然聲音不同。
雖然音調不同。
雖然現在不是她眼前所見,只是廣播之中的聲音,但是——
【我是戈爾德魯夫·穆吉克啊我好歹也是一個久遠家族的長子吧?】
【我本來應該從今天開始就帶著迦勒底走向輝煌才對啊,本來是這樣的吧?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吧!?】
戈爾德魯夫·穆吉克的聲音中充滿了有些猙獰的痛苦,還有哭泣。
“戈爾德魯夫·穆吉克!?這個家伙的話就扔他在那里自生自滅吧!”
穆尼爾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后,臉上帶上了氣氛的表情。
“這種在迦勒底之中耀武揚威的家伙根本就是自作自受,立香,瑪修,你們快坐會自己的座位上啊!”
眼下的情況,為了戈爾德魯夫·穆吉克這個在舊迦勒底的工作人員心中形象非常不好的人而停留,乃至于豁出生命
不說藤丸立香和瑪修會不會同意,迦勒底的其他職員也不愿意同意。
但
藤丸立香和瑪修對視了一眼。
她們都能看得見彼此眼中的震動。
“”
藤丸立香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身體肉眼可見的在顫抖。
她也在自我糾結。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好疼啊!】
廣播中的慘叫聲仍然在繼續著。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為什么,為什么每次都要背叛我?】
戈爾德魯夫·穆吉克的聲音在哭泣中質問著什么。
【每次都是這樣——每次!】
【無論到了什么地方我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無論到了什么地方都要被所有的人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