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這種時候了,你居然會一個人跑到這種地方來看風景,真是悠閑啊。”
迦勒底,外部。
呼嘯的風雪仿佛對在不該在這里的時候出現在這里的兩人構不成影響一樣。
杰斐遜·海德坐在迦勒底設施的頂端,從這南極的最高峰向著遠處看去。
——什么都看不見。
“只是想過來冷靜一下而已,僅此而已。”
他的回答有些不耐煩。
“我對你的個人情緒問題沒有任何興趣,但你在警告我不要做多余的事情的時候自己卻在做什么呢?”
站在杰斐遜·海德身后的高揚斯卡婭的聲音能夠清晰的聽出來不爽。
“還是說你真的就認為,你是我的上司——之類的了?”
杰斐遜回頭看了一眼高揚斯卡婭。
——眼前的這個女人大概是個瘋狗。
關于這一點,杰斐遜有著深刻的認知。
但
這也并不代表,杰斐遜·海德就沒有制衡高揚斯卡婭的手段就是了。
“不要忘了,高揚。”
“你身上的偽裝是誰幫你做的。”
他站了起來,走到了高揚斯卡婭的身邊,聲音低沉的說道。
“如果不是我給你做出了偽裝你連靠近迦勒底都做不到。”
面對杰斐遜·海德拋出的問題,高揚斯卡婭的表情經歷了一瞬間的扭曲,隨后又恢復了正常,變成了一副有些危險的笑臉。
“所以——為什么呢?”
“為什么你沒有動手呢?”
“你以為你來迦勒底是為了什么,大家都是帶著任務來的,你為什么不快一些完成自己的任務呢?”
“還是說你仍然在猶豫?”
“為了那些最無所謂的感情之類的?”
高揚斯卡婭的眼底帶著些許紅色的光芒。
“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我的事,不需要你來詢問。”
杰斐遜·海德走過了高揚斯卡婭,向著迦勒底走去。
高揚斯卡婭扭過頭,看著杰斐遜·海德的背影,不屑的啐了一口。
裝模做樣,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家伙
“所以果然你也被喊到這邊來了啊。”
面對走進管制室的達芬奇,勞倫斯并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意外。
因為她好像也是在這個程序之下跑到這個地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