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是在圣杯戰爭開始前后的時間,那或許我清楚一些事情。”
“這孩子的身上,應該被某種魔術影響了吧我能夠感受到,她的身體之中,確實蘊含著王的力量。”
安諾走到了格蕾的身前,看著這位和王一模一樣的少女。
再次看到這張臉,他的心中唯有悲嘆。
他曾經做過許多的錯失,最大的就是將責任放到了那個本可以不成為王的少女的背上,將整個國家,整個不列顛都壓在了一個本可以不承受這樣的命運的少女的人生之中。
所以
“辛苦你了,孩子。”
抬起手,猶豫了片刻,安諾還是將自己的手放到了格蕾的頭上,輕輕的撫動了兩下。
“唉?”
和之前安諾只是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不一樣,格蕾好像能夠更清晰的感受到安諾的溫度。
她微怔著,抬起了頭,看向了安諾的眼睛。
——她從那對眼睛之中看到了什么?
后悔?
還是其他的什么?
——
“亞德,那位安諾卿,到底是什么人呢?”
“雖然你并沒有身為圓桌騎士的記憶,但印象應該是有的吧?”
那是前往德國的前一天的晚上,有些忐忑不安的格蕾將亞德放在桌子上,將自己的腦袋埋在臂彎之中,用有些沉悶的聲音對著亞德問道。
“安諾大叔他啊雖然說沒有什么特別深刻的點,但如果說是印象的話”
“我覺得,可能是他并不是表面一樣的沉穩的人吧?”
亞德在談及這個話題的時候,聲音變得不是那么的尖銳。
“不是和表面一樣沉穩的人?”
格蕾把自己的腦袋從臂彎里拔了出來,有些好奇的看著亞德。
“都說了是印象啦!印象!”
“雖然說沒有記憶,但是按照我對那段事情的了解的話,安諾大叔他恐怕一直都在后悔吧。”
“不止是為了一件事后悔,他為了很多事情后悔雖然聽上去有些軟弱,但安諾大叔就是這樣一個,將軟弱全部都留給自己的男人啊——怎么樣!超帥的吧!”
——
將軟弱,全部留給自己
看著安諾眼中那莫名其妙的情緒,格蕾似乎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心情也受到了調動。
——是自己的情緒?還是說,是自己身體之中那份亞瑟王的力量所帶來的情緒?
格蕾有些搞不懂。
但她知道,自己感到很傷心。
“安諾卿”
“不要把這張臉當作是一種詛咒,孩子。”
安諾壓低了自己的身體,抬起頭看著格蕾帶著眼淚的眼睛,微笑著說道。
“就像我之前說的,無論你的臉長得像誰,你仍然是你自己,你可以將這張臉,這股力量當作祝福,擁有著,活下去。”
“我想,圣槍能夠待在你的身邊,不止是因為你長得像是亞瑟王,擁有亞瑟王的力量,更是因為你有一顆和亞瑟王一樣偉大的心。”
他握住了格蕾提著亞德籠子的手,將這只手按到了格蕾的胸口。
安諾的手很大,很粗糙,甚至剮蹭的格蕾的手有些疼,但
安心。
這種感覺,十分安心。
就像是,師父但和師父不一樣的是,安諾先生給他的感覺,更像是
一位真正的“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