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諾先生您還會回來嗎?”
伊莉雅也跟了過來,用一種有些期盼的眼神看著安諾。
安諾為她做了那么多,她并沒有感受過過多的父母溫情,安諾至少給她一種長輩的感覺,所以她不想讓安諾就這么永遠都回不來了。
就像她的父親和母親一樣。
“小姑娘,從這這種東西,本來就不是屬于這個時代的啊。”
穿著潮流的左村,走了過來,站到了安諾的身后,微笑著看著伊莉雅。
“我們從歷史之中走出來,最終也只會回到歷史中去——不過倒是可以留下點照片什么的,如果思念的話,看看照片就可以了。”
左村想起了他和言峰綺禮一起拍的那張照片,至今仍然被很好的保存著。
“或許可以所有人一起拍一張。”
站的不遠的間桐慎二突然扭過頭來說了一句,然后又把頭扭了回去。
衛宮士郎:
怪嚇人的。
不過
一起拍一張照片,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呢。
“不用擔心我,伊莉雅。”
“如果你想讓我回來的話,我當然可以回來,但我終究是要離開的,你明白嗎。”
安諾輕緩的撫摸著伊莉雅的腦袋。
“一個人的一生,就是遇見一個人,然后再和那個人分別,重復這個過程,直到最后自己從其他人的生命中離開。”
“從其他的人的身邊離開,到另一群人的身邊去。”
“循環往復,這就是人生,你不再是一個機器,而是一個人,那么你就要去適應作為人所應該經歷的一切。”
伊莉雅不懂這些也不怎么想懂這些。
她只知道,自己從那個牢籠一樣的地方逃出來之后,好不容易遇到了衛宮士郎,安諾這樣重視她的人,她不想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讓他們離開自己。
“士郎,你呢。”
安諾無言的笑了笑,看向了衛宮士郎。
“能夠在這次的圣杯戰爭中和您相遇,我真的很開心,很慶幸,安諾先生。”
“您能夠成為我的從者,這件事,實在是太好了!”
他站了起來,對著安諾深深的鞠了一躬。
安諾是一個亦師亦友,亦兄亦父的存在。
衛宮士郎能夠從安諾身上感受到無比強大的安心感和安全感,安諾就仿佛是一面鏡子,衛宮士郎從中照出來了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他也清楚了,自己該成為什么樣的人。
——安諾和衛宮切嗣站在自己的身后,他永遠,都不會偏離正義之名。
“那么,相機我拿來了哦,大家——都聚過來吧!”
左村已經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找到了一個能夠延遲拍攝的相機,對著所有人招了招手。
然后——
咔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