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冷哼了一聲,archer臉上的表情出現了變化。
他笑了。
帶著冷笑,一根巨大的箭矢被放在了弓箭上。
弓弦被拉開,發出了讓人感覺到頭皮發麻的聲音。
嗡——
一股巨大的危機感,在衛宮士郎的腦海之中炸響。
這個盾牌——絕對防御不下那個箭矢!
自己要投影出其他的東西,防御力更強的東西才能夠抵擋下那個東西!
投影該投影什么?
投影魔術很大程度上來說,是取決于使用這個魔術的人的認知的,也就是說,只有使用魔術的人,自己對要投影出來的東西擁有一個概念——才能完成投影。
而在衛宮士郎的印象之中,一面強力的,足以擋下這個箭矢的盾牌——
嘭——
轟轟轟轟轟轟!!!
箭矢轟鳴,在衛宮士郎的身前炸響。
archer站了起來,面色嚴肅的看著因為爆炸而被揚起的煙塵。
煙塵散去,archer所看見的——
是一面巨大的,黑色的十字形盾牌。
衛宮士郎的表情有些艱難的樣子,用自己的左手乃至于左半邊的肩膀駕馭著這面巨大而沉重的盾牌,正在喘著粗氣。
“那個是”
遠處,安諾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些許。
“那面盾牌上的花紋,好像和您盔甲上的有些相似?”
阿德羅松發現了一些端倪。
“嗯。”
安諾輕輕頷首,看著提著盾牌站起來的衛宮士郎,眼底帶著些許的追憶。
“那面盾牌就是圓桌騎士的【圓桌】啊。”
好重
重到想要拿起來都很困難
拿著黑色的圓桌之盾的衛宮士郎想要把這面盾牌提起來,卻發現根本就做不到——自己的左手力量本來就比右手弱,而這面盾牌應該根本就不是設計出來單手使用的,更遑論是左手
不過,還是很安心就是了。
有一種這面盾牌能夠把所有的東西都給擋下來的感覺。
archer皺著眉看著那面盾牌。
所以最終,果然還是要這樣嗎。
不知為何,他嘆了口氣。
投影開始。
他抬起了一只手,出現的,仍然是那兩把短劍。
想要和過去的自己做個了斷就要用自己最擅長的魔術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有那面盾牌的存在,自己想要用遠程手段的難度絕對會無限增大。
——這就是所謂的【無可避免】啊。
衛宮士郎或許是發覺到了對方仍然想要用近身戰斗來解決掉這場戰斗,也放開了左手中的盾牌,雙手一起,持握住了圣劍白堊。
嗡——
圣劍上,亮起來銀白色的光芒。
雙方仍然站在對立面。
戰斗——仍然在繼續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