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錯。”
“我記得她已經去世十幾年了,不過她和綺禮有一個女兒,他們父女的感情好像不太好的樣子。”
巴澤特對言峰綺禮明面上的大部分信息都很了解。
言峰綺禮的女兒叫做卡蓮·奧爾黛西亞,和言峰綺禮一樣在圣堂教會中工作,但她一直在回避自己的父親。
噠,噠,噠。
左村的手指再次在酒吧的桌子上點了幾下,頻率比上一次快了一點,聽上去有些許的焦躁。
“這就是原因所在啊”
“雖然有些滅殺個性的可能性,但如果可能的話,我果然還是想要讓他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啊。”
“正常人的生活?”
巴澤特看著左村的眼神有些不解。
“有個愛他的妻子,有個愿意理解他的孩子,讓他能夠在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人的現在——繼續保持著這樣的節奏生活下去。”
“講道理,我現在有些慶幸我能夠被再一次召喚出來我所給予他的約定,確實讓他能夠正常生活了,但也讓他的生命只剩下了一種顏色。”
“從一個友人的角度來說,我果然還是希望他的人生能夠更豐富多彩一點。”
“有妻子和孩子就算是更豐富多彩嗎?”
巴澤特雖然多少有點害羞,但——左村的話讓她有些不解。
面對巴澤特的疑惑,左村沉默了好長的時間。
或許是半分鐘,或許是一分鐘,他就只是那么抬起頭,看著酒吧天花板上的那個燈球。
“左村閣下?”
巴澤特嘗試著呼喚了一聲。
“或許這就是時代變化所帶來的觀念問題吧”
左村笑了笑,重新看向了巴澤特。
“我曾經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夠在海邊的山上建一座房子,和自己的妻子孩子住在里面,隔壁就是自己的友人。”
“可惜我的時代不允許我擁有那樣的結局,海邊的山上能允許我做的事情,只有在歌頌和孤立之中一躍而下。”
“——綺禮他在曾經擁有著正常的幸福的可能性的時候,他并不理解感情為何物,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現在他終于清楚了這件事情,但奧爾黛西亞已經逝去了很長的時間,女兒也不愿意靠近他。”
“我只是從我個人的角度,想要為他重新爭取到這一切,僅此而已。”
“這么解釋你能聽明白嗎?”
左村平靜的看著巴澤特。
巴澤特則是用有些震撼的目光看著左村。
“現在,我想我有些明白為什么綺禮會將您當成他的摯友了。”
左村聳了聳肩。
實際上完全沒什么關系就是了
他和綺禮的關系之所以那么好,無非就是他點出了言峰綺禮的本性,以及給予了他約定罷了。
“那個,我我覺得或許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你打算怎么做?”
雖然還有些勉強和害羞,但現在巴澤特已經相信了左村確實是個能夠幫她功略掉那個木頭的友軍了。
“首先肯定就是和他女兒打好關系了。”
左村又重新打起了精神。
“我這段時間還能維持著和綺禮的契約,所以會留在這邊全程幫助你——我過幾天會去一趟歐洲,辦完了我自己的事情之后就動身去意大利。”
“到了那邊我們再聯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