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諾走出靜室的時候,表情相當精彩。
只能說,事情的真相往往都是很出乎意料的。
他看了看遠處的衛宮士郎,然后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的archer。
之前沒有在意,現在稍微對比一下,確實很像啊
自己對人的長相的辨認還是太過于如果是勞倫斯在這里的話,用他藝術家的眼光來判斷,可能隨隨便便就能判斷出archer和衛宮士郎
實際上是一個人了。
——等等。
雖然現在勞倫斯不在但是勞倫斯的兒子在啊。
阿德羅松
安諾將自己的目光向阿德羅松的方向投了過去。
阿德羅松對安諾笑了笑。
所以到底有沒有辨認出來啊
安諾有些糾結,但又感覺在這種事情上糾結好像沒必要,嘆著氣搖了搖頭,拍了拍身邊archer的肩膀,然后先一步向著衛宮士郎的身邊走去。
“那個您可別給他開小灶啊。”
archer猶豫了一下,對著安諾的背影說道。
安諾看上去多少有點心累,背著身擺了擺手,也不知道到底是答應還是沒答應。
“怎么樣,有什么異狀嗎?”
言峰綺禮背著雙手,看著位于大圣杯魔術陣地中間,緩慢飄動著的羽斯緹薩·里茲萊希·馮·愛因茲貝倫,對著巴澤特問道。
“從感覺上來說沒有。”
“但現在小圣杯那邊的狀況還沒有穩定下來,我們這邊也不方便動手”
“其實理論上來說,現在就是解體大圣杯的最好時機。”
巴澤特叉著腰,捏了捏拳頭。
解體其實這種事情說上去簡單,但實際上想要辦到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畢竟大圣杯之中的東西誰都不知道具體是什么,對大圣杯動手之后,會發生什么也沒有人能拿得準。
言峰綺禮沒有回應,仍然目不轉睛的看著羽斯緹薩,不知道在想什么。
“話說,我記得你之前和你那個朋友,就是現代魔術科的那個君主聯系了來著?”
巴澤特抬頭瞥了一眼言峰綺禮,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她指的是時鐘塔現任的十二君主之一,來自埃爾梅羅家的現代魔術科君主,也就是君主·埃爾梅羅二世。
這個人的經歷也算是比較坎坷和奇葩的,但其作為教師在時鐘塔之內小有名氣。
這位君主是參與過上一次,也就是十年前的第四次圣杯戰爭的,只不過那個時候他更廣為人知的稱呼還是韋伯·維爾維特,是一個以“異想天開”在學生群體之中而“聞名”的差生。
順帶一提他當時的老師名為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波盧德,是埃爾梅羅家的上一任家主,同樣參加了上次的圣杯戰爭,并且和韋伯·維爾維特的結局不同,這位前代的君主很不幸的死在了第四次圣杯戰爭之中,據說這件事和韋伯·維爾維特現在成為埃爾梅羅家的新君主也有很大的關系。
具體的內幕巴澤特沒什么興趣,但這個人是言峰綺禮為數不多的好友——她能了解到有這么個人的存在主要還是因為言峰綺禮。
“是聯系了。”
言峰綺禮言簡意賅的點了點頭。
“怎么樣,那位君主對這次的事件有什么想法嗎?還是說他能不能過來支援我們一下?”
現在有飛機的存在,從英國飛到這邊用不了太長時間。
“他有自己需要處理的事情,所以沒有時間趕過來,但他給出了一定程度的建議。”
韋伯最近也遇到了一些麻煩,雖然很想過來幫忙但實在是走不開,只能根據自己的知識給出一些建議。
“盡可能的將作戰的范圍給圈定,不要讓惡性的物質涌出去,率先制造出可以大范圍抵抗詛咒的禮裝或者陣地之類的。”
“還有就是全力支援saber安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