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sass和言峰綺禮,比吉爾伽美什的威脅還要大,但偏偏這樣的對手,卻找上了我,如果不是assass暫時只是警告,舞彌可能已經被殺死,我也無法繼續活著,我的所有行動都被他們看穿了。”
所有人一起看向了言峰綺禮。
言峰綺禮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仿佛鏡子里衛宮切嗣所說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樣。
不過言峰綺禮的眼底還隱藏著些許的若有所思。
原來衛宮切嗣那個男人,是這么看我的嗎
而且他所說的那個叫久宇舞彌的女人差點被assass殺死
是港口那次的事件之后嗎?
“這場戰斗犧牲了你,我還把伊莉雅扔在城堡里,可現在最危險的敵人卻成為了我的阻礙我害怕這場戰斗到頭來毫無意義”
衛宮切嗣言語中的恐懼和顫抖,昭然若揭。
“切嗣,你不是一個人在戰斗的。”
愛麗絲菲爾的聲音中也帶著一樣,甚至更大的悲傷。
——她才是那個將要被犧牲掉的人啊。
“我會保護你。saber會保護你。還有舞彌小姐也會保護你。”
沒人知道這個久宇舞彌是什么情況。
應該是上次圣杯戰爭之中,saber陣營的協助者吧。
安諾嘆了口氣。
愛麗
那孩子,為了切嗣的理想,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出去了,甚至對衛宮切嗣和久宇舞彌的肉體關系選擇視而不見,雖然她也知道那是衛宮切嗣對他自己的懲罰,但毫無疑問她是被背叛的那一方。
無論多大的苦楚,她都選擇堅強的承受,只為了最終的夢想。
但最后
就和衛宮切嗣所說的一樣,那場戰斗,或許真的是毫無意義。
只是讓衛宮切嗣從名為世界和平的夢境之中掙脫了出來,感受到了切身的絕望,僅此而已。
鏡子中的場景再次變幻。
“原來,白騎士也會悲傷嗎?”
伊莉雅和衛宮士郎聽到了這樣的一句話。
安諾的視野之中,是一個躺在榻榻米的床鋪之中的身影。
這里是
衛宮士郎愣了愣。
這個地板
是自己現在住的地方?
而且,愛麗絲菲爾女士這是
愛麗絲菲爾的眼睛之中,不再帶有之前的靈動和活力,反而是一股哀傷和暮氣。
她的臉色變得有些瘦削,躺在床鋪之中動彈不得,已經命不久矣的樣子。
“母親”
伊莉雅看著安諾記憶之中的母親,只感覺自己的內心絞痛。
她和她的母親一樣,都是用作承載靈魂用的小圣杯,愛麗絲菲爾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變化,她再清楚不過了。
這是因為進入到小圣杯之中的靈魂到達了一定數量,小圣杯本身的人體機能開始逐步停止的體現。
也就是說——愛麗絲菲爾,馬上就要死了。
但即便如此
伊莉雅也發現了一個事實。
她的母親的嘴角,仍然噙著一個笑容。
她的心情逐漸沉了下去。
她的母親,似乎對這一切
并不后悔的樣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