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感覺安諾先生,似乎是放下了什么心事的樣子。
該說是解脫嗎。
將上次圣杯戰爭的真相,和切嗣以及愛因茲貝倫家的所作所為都和自己全盤托出,給出他的評價的同時,又留給自己足夠思考的空間
辛苦安諾先生了
白天的時候,在憤怒到了極點之后,衛宮士郎反而是冷靜了下來。
他要思考,他——得學會思考。
他要去想,衛宮切嗣為什么會在那樣的境遇之下,做出那樣的決定。
這并非是為了給衛宮切嗣尋找到在他心中開脫的理由,衛宮切嗣無論出發點和理由如何好,他做出來的事情都是不好的,在明確這個前提之下,再進行思考才能得到新的答案。
這也是衛宮士郎到現在都還一點都不困的原因。
因為他意識到了讓他無比復雜的一點。
那就是衛宮切嗣,從來都沒有欺騙過他。
衛宮切嗣一直都是那個【正義的伙伴】。
只是到了最后,他發現了自己似乎什么都做不到,就連想要將自己的女兒接出來都做不到之后,就開始看開了。
也就是擺爛了。
這才是衛宮切嗣為什么在他的記憶之中是個“溫柔到難以置信的家伙”的原因。
那種濫好人的性格,基本上來說,是心態已經崩了的表現。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盡可能的引導自己,讓自己不要走他的老路至少不要效仿他的行為。
從這一點上來看,切嗣他,最后,可能一直都是在后悔著的吧。
——但那又如何呢。
如果他沒有去做這一切,他也會后悔吧。
而且后悔的會更加深刻,可能連最后連擺爛的心態都不會再有了。
太復雜了。
衛宮士郎閉上了眼睛。
僅僅憑借只言片語,去看待一個人,都已經復雜到了這種程度。
老爹
真實的你,到底又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不過至少現在,衛宮士郎不會再以絕對的好與壞,去看待衛宮切嗣,去看待這位將自己收養的老爹了。
“你怎么又在打游戲。”
當巴澤特在言峰綺禮的家里找到了言峰綺禮的時候,只憋出來了這么一句話。
其實她以前是不太知道言峰綺禮是個游戲玩家的來著,還是在來到了日本冬木這邊之后,才零零碎碎的知道這件事的。
當初和那個埃爾梅羅家的二世關系能夠維系到現在這么好的程度,好像也是和有戲有關。
“一些私人的小興趣愛好罷了。”
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言峰綺禮放下手柄,站了起來。
“所以——你怎么又來找我了?”
“你難道真的很閑嗎?我不覺得這次的圣杯戰爭可以閑到這種程度?”
雙手背在身后,他用一種平靜的目光看著巴澤特。
巴澤特差點氣笑了。
“我還真就是閑到這種程度了才會來找你的——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到底是怎么樣啊?”
“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那么的消極,我可沒聽說過我要打的是這樣的魔術競賽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