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段還是太溫和了。”
芥雛子看著衛宮士郎,冷哼了一聲。
“那個小女孩她對你動手的時候,可沒見過哪怕有一絲一毫的心軟,她可是打算毫不猶豫的襲擊你家呢,毫不在意你家里還有其他人的存在,對這種人,有什么好說的。”
她看上去相當的不客氣。
畢竟她不是人類,看待問題的角度和看待人的角度都和正常的人類不一樣。
在她看來,無論是成年人還是小孩子,無論是老人還是青壯年,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一樣的,都應該被一視同仁的對待——無非就是“生命”罷了。
她還游蕩在中原大地上的時候,可是從來不看自己將要殺掉的是什么東西。
不過那個時候她也沒有實際上的人性就是了,現在至少知道,幼年時期的孩童是需要被偏愛和照顧的。
但伊莉雅就不是在這個范疇之內了。
“我知道了,我去和她聊一聊吧。”
“士郎,你要來嗎?”
安諾看了一眼房間的方向,再看了看士郎。
“我算了,我在房間外聽著吧。”
猶豫之后,衛宮士郎嘆了口氣。
“總覺得如果我要是在房間之中的話很多的事情,她都不會選擇開口說呢。”
“好。”
“但,士郎。”
“我和那孩子對話的時候,估計會說出很多我之前沒有告訴你的事情。”
“無論你之后要怎么詢問我都可以,但至少站在門外的時候,你不要發出聲音。”
“唉?好。”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衛宮士郎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安諾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有些忐忑不安,打開了門,走進了房間之中。
“我說了我什么都不會什么啊,是saber啊。”
本以為是衛宮士郎又來了,睜開眼睛之后才發現是那個白色的saber走了進來,伊莉雅語氣放松,表情卻緊張了起來。
“怎么?難道是讓你來拷問我的嗎?”
“我不會對孩子做這種事情。”
安諾搖了搖頭,坐到了伊莉雅的對面,將自己的劍從腰間取了下來,靈子化消失。
這沒什么用,但至少,能夠表達安諾的態度。
果不其然,伊莉雅臉上那肉眼可見的緊張情緒緩和了些許下來。
“更何況你是切嗣和愛麗絲菲爾的女兒。”
“什——”
伊莉雅猛地抬起了頭,看向了坐在自己對面的,眼神復雜的白騎士。
而門外,衛宮士郎的瞳孔也猛縮了起來。
安諾先生剛剛說的
是,什么意思?
“十年前,第四次圣杯戰爭。”
安諾抬起了頭,看著伊莉雅的眼睛。
“愛因茲貝倫家沒有選擇派出人造人御主戰斗,而是選擇了尋找外援。”
“他們為這位外援準備了一件罕見而難以尋找的圣遺物——也就是,圣劍的殘片。”
“在德國的愛因茲貝倫家族駐地,用招婿的方式,得到了名為衛宮切嗣的魔術師殺手這個外援御主的愛因茲貝倫家,使用了這個圣遺物召喚了從者。”
“也就是——saber,安諾。”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