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如果要談事情的話,就在這個地方談吧。”
帶著衛宮士郎走到了間桐家據點的二樓辦公室,間桐慎二坐了下來,看向了被纏的像是個木乃伊一樣的衛宮士郎。
還有站在衛宮士郎后面的saber安諾。
“我聽說你們出了點事情,但現在看來”
從士郎和saber進入到據點之后一直都沒有出現的caster,勞倫斯的兒子阿德羅松·法爾高總算是從三樓的魔術工房之中走出來來到了二樓。
“前輩,我記得你之前說的是,結盟?但我們不是已經”
小櫻坐在衛宮士郎的對面,有些疑惑的樣子。
間桐慎二之前說的,雙方應該已經是共進退了。
“我不想讓你們陷入到危險之中,但我要做的事情”
“我就直接和你們說了吧,是berserker。”
抬起了頭,衛宮士郎認真的說道。
“berserker?”
“你們知道berserker相關的事情?”
間桐慎二眨了眨眼。
對除了衛宮士郎之外的人來說,其實這次圣杯戰爭之中的berserker多少是有點神秘的。
畢竟到目前為止,好像只有berserker沒有出現過了,至少沒有在復數的人面前出現過。
“是愛因茲貝倫家的從者,lancer的話,估計是時鐘塔一方代表的從者。”
安諾解釋了一句。
archer是遠坂凜的從者,caster是間桐櫻的從者,衛宮士郎自己則是和saber進行契約,作亂的assass酒吞童子已經退場,rider被掌握在芥雛子的手中,之前出現過的lancer雖然不明確是誰的從者但其實眾人多少都有點猜測。
畢竟中立方的言峰綺禮口中的那個所謂“盟友”
不覺得很可疑嗎?
唯一沒有情報的只是berserker,現在也被衛宮士郎提起來了。
“是我和saber契約的第二天的早晨吧。”
“當天晚上我遭遇到了lancer的襲擊,saber從召喚陣之中和我締結了契約擊退了lancer,然后我和芥姐了解了一下圣杯戰爭的基礎之后,就動身前往言峰先生的冬木教會了。”
“從言峰先生那邊了解到了圣杯戰爭究竟是什么樣子的事件之后,我和saber剛打算離開,就遭受到了berserker的襲擊。”
“berserker是個什么樣子的從者,你能夠判斷出真名嗎?”
間桐慎二的腿晃了晃,問出了自己最感興趣的問題。
衛宮士郎和安諾一起搖了搖頭。
“我只能描述一下他的外表,那是一個非常高大最起碼有兩米五高的灰色皮膚的從者,而且非常強壯,沒有理智,武器看上去有些奇怪,是類似于斧頭的武器,實力非常強。”
“因為我能夠提供的魔力太少的緣故saber,不是他的對手,如果不是他的御主,也就是那個女孩子放過了我們的話,可能saber現在已經退場了,我也已經死了,或者說從圣杯戰爭被淘汰出去了也說不定。”
衛宮士郎的表情即便是現在,也是心有余悸。
那個berserker的身體高大,給予別人的壓迫感本來就非常的強,而且實力還非常的強當時如果不是saber頂在前面,和對方正面對抗,衛宮士郎可能真的會感受到絕望吧。
“他的御主又是個什么人,你說是個女孩子?”
間桐慎二皺了皺眉。
他想起了上一次圣杯戰爭之中,愛因茲貝倫家的御主。
也就是衛宮士郎的養父,衛宮切嗣。
那個男人,既瘋狂,又可悲,還好被他培養出來的衛宮士郎是個正常人。
這次愛因茲貝倫家的御主又會是什么東西?
“確實是個女孩子,而且年齡很小,看上去只有十歲上下的樣子。”
衛宮士郎微微低頭,回憶著那天自己看到的一些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