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金色鍘刀,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酒吞童子的身前。
酒吞童子被落下的鍘刀崩飛,慘叫一聲之后掉落在了地上,大蛇虛影散去,想要再次起身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前居六殿,所為乃賞善罰惡,現似殿前,喚汝上前,不至望鄉臺,聞見世上本家,因罪遭殃各事。”
項安手中拿著令牌,周圍青黑色的霧氣讓本就昏暗的夜空更加陰暗,寒冷的感覺籠罩了每一個人的身體,讓人感覺仿佛置身幽冥一般。
三千陰兵之中,四騎陰兵尖嘯著脫離了自己的戰馬,抓住了無力的酒吞童子,將這位大江山之主抬到了半空中。
“呃啊”
酒吞童子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雙眼無神,但還在竭盡全力的掙扎著。
“判。”
嘭!!!
鍘刀打開,露出了一個缺口。
毫無疑問,那就是將腦袋放到那里的缺口。
四個陰兵,將酒吞童子按在了鍘刀之上。
將令牌隨手扔到一邊,項安的手,放到了鍘刀的把手上。
“身前之惡實乃罪無可恕,當誅——推入地獄。”
被按在鍘刀上的酒吞童子顫抖著抬起了頭,看了看安諾,又看了看項安。
講道理,其實到了現在,她多少有點釋然。
和這樣的兩個家伙做對手
除了退場,好像也沒什么其他的可能吧?
“【閻王斷命·陰曹司隸皆來之】。”
咔嚓——!
鍘刀落下。
連同酒吞童子的腦袋,也一起落下。
“這次的事件雖然鬧出了不少意外的情況,但總歸是結束了啊”
遠坂凜靠在墻上,總算是松了口氣。
酒吞童子
上一次是吉爾伽美什。
這些在圣杯戰爭之中殺死自己御主的從者,感覺都不是什么好相與的家伙啊
而且最關鍵的是,都強得嚇人。
吉爾伽美什在上一次的圣杯戰爭之中,淘汰了rider伊斯坎達爾和caster曼里奧·費迪諾·斯普林格,雖然沒有安諾淘汰的從者多,但毫無疑問也是安諾最為棘手的敵人。
這次的酒吞童子雖然沒有造成其他從者的退場,但是根據衛宮士郎,間桐慎二等幾個在現場的人描述,為了對付酒吞童子,saber,caster,rider三騎強大的從者用了四個寶具,而且兩個御主用了兩劃令咒才將酒吞童子完全制服。
寶具,令咒,在尋常的從者戰之中,往往是用來一錘定音的東西,居然在這次的事件之中用了整整六個那個酒吞童子,究竟是什么級別的怪物啊。
“辛苦了,總而言之,這是我早上出門的時候就開火的雞湯,雖然之后彼此還是對手,但現在先喝一點吧。”
遠坂凜抬起了頭,向著說話的人看了過去。
saber從者,居然還會做飯幫忙照顧從者嗎?
嗯仔細想想,好像archer也會給我泡紅茶,而且手藝相當不錯來著
“哦!看樣子很多啊!那俺就不客氣了!”
剛剛還在圓藏山上解放了兩個寶具,把整個圓藏山弄得都仿佛鬼蜮一樣的項安一副沒事人的樣子,當即就開始大吃大喝了起來。
參與到這次事件之中的人,除了言峰綺禮和言峰綺禮的那個盟友之外,現在好像全在這里了。
也就是衛宮士郎的家里
“所以這些人都是哪來的啊?一成我認識,遠坂我認識,間桐你們兄妹倆我也認識,另外幾個都是誰啊!”
領地被入侵了的老虎大聲喊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