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現在腦子很亂,但一成還是選擇優先問出了自己最困惑的問題。
他當然沒有傻到完全就相信了酒吞童子的話,酒吞童子說是一方面,他信不信是另一方面。
“我不能告訴你,一成我們現在,可是對手。”
衛宮士郎故意如此說道。
在這里展開戰斗的話絕對是下下之策,一個是會威脅到學校里學生們的生命安全,另一個就是有可能會造成泄密
無論哪里都好,先把一成和那個從者引到其它地方去!
就算引不走也不能打起來,這絕對是意外的情況了。
“saber,我們撤!”
衛宮士郎擦掉了一把腦門上的血液,有些微虛脫的感覺,但還是強撐著對著安諾說道。
安諾沒有說話,只是將那個昏迷過去的女學生抱了起來,看了一眼柳洞一成之后,跟在士郎的身后快速的離開了。
“等等——衛宮!”
柳洞一成顯然是沒有料到對方會這么果斷的退走,沒有猶豫直接就追了上去。
酒吞童子看了一眼右手上的傷口,又看了一眼柳洞一成的后背,舌尖輕輕地劃過自己的犬齒上。
所以要不要追上去呢?
雖然說自己的種種能力,都對近戰能力突出的從者有著克制的作用,但如果是saber的話
對方的氣息,給酒吞童子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他說的沒錯,你們以前或許是朋友,但因為圣杯戰爭的緣故,現在可是已經變成了彼此爭奪圣杯的對手了哦?”
“如果就這么貿然的追上去的話,被殺死都不會是什么意料之外的情況呢。”
酒吞童子盯著柳洞一成的后背,語氣有些莫名其妙?
柳洞一成確實停下了腳步。
他回頭看了酒吞童子一眼。
然后就再轉過了身,向著衛宮士郎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酒吞童子的腦門上出現了幾道突出的血管。
她可不怎么喜歡這樣不聽話的御主。
尤其是,她還必須需要對方來維持自己的現界的情況之下。
“我說,你沒有聽到我說話嗎?”
“再繼續往前走的話,可是會死的哦。”
酒吞童子的語氣之中,帶上了些許威脅的意味。
柳洞一成的腳步再次一僵。
他能聽出來酒吞童子的意思。
如果他執意要去追的話,或許不需要在圣杯戰爭之中的對手來殺死他。
酒吞童子就會提前殺死他。
但
“你需要我。”
他轉過了身,雖然有些拿不準——但他還是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右手手背上,有著一劃清晰可見的紅色印記。
那是令咒柳洞一成唯一的一劃令咒。
酒吞童子愣了愣,隨后眼神冷了下來。
“你不會殺了我。”
柳洞一成頂著酒吞童子那冷然的眼神,咽了口口水,硬著頭皮說道。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但既然在我的身上,就說明其擁有著自己的作用,你需要我,才能繼續參與這次的圣杯戰爭,對吧?”
他的臉上帶著一滴冷汗,但卻也帶著一抹冷笑。
“我需要知道我想要知道的答案assass酒吞童子,你如果想要繼續這場圣杯戰爭的話,就必須讓我知道一些事情。”
“現在,跟上我,去追士郎!”
“御主和從者的關系,應該是以御主,為主導者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