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嘛,無所謂,至少這次讓咱確定了一個事實妾身好像,真的能夠借助腳下的靈脈,進行戰斗呢。”
“那,那個人走了?”
柳洞一成總算是從藏身的灌木叢中走了出來。
他剛剛是被酒吞童子強行按到那里的。
“走了哦,感覺自己打不過我,如果不跑的話,可是會死在這里的哦,所以就跑掉了。”
“真是可惜,妾身還想要多玩一會呢。”
酒吞童子尖銳的指甲輕輕劃過自己的嘴唇,看上去有點饞?
“那個女人也是從者?”
柳洞一成沒有在意其他的,摘掉自己身上的葉片之后,對著酒吞童子問道。
“從者是那個藍色的,拿著紅色長槍的家伙,職介的話毫無疑問是lancer也就是槍兵,那個看上去很像男人的女人不是從者,她應該是那個lancer的御主,也就是說,她和你的身份是一樣的哦。”
“御主?”
柳洞一成眼睛微微睜大。
他是有修習武術的,而且經常在寺廟的道場之中和其他人切磋鍛煉,自認實力算不得弱,但
他剛剛居然看不清那個女人的動作?
本來以為那個女人也是從者這一類的超凡存在,但現在居然告訴他,那個女人是和他一樣的御主,是人類?
“這就是,魔術師嗎!”
他握緊了拳頭。
擁有這樣的力量,怪不得會去爭奪那萬能的許愿機。
但這樣的話,自己怎么才能阻止這樣的,群體?
“言峰綺禮,你現在在做什么?”
從和奇怪的從者的戰斗之中逃脫之后,巴澤特在一處隱蔽的地方,撥通了言峰綺禮的電話。
“監控上能夠很清晰的看到你和對方的戰斗,巴澤特,辛苦你了。”
言峰綺禮的面前放著魔術影像的接收裝置,影像之中顯示著柳洞寺的門口已經空無一人,在巴澤特和lancer離開之后,那個穿著和服的少女從者就和那個男生一起走進柳洞寺里面去了。
“你那邊能夠看到就沒問題怎么樣,對對方的真名有什么猜測嗎?”
巴澤特松了口氣,看樣子對方只是拆掉了自己安裝在表面的那個攝像頭,真正用來監視柳洞寺的那個攝像頭應該是沒有被發現的。
稍微緩了口氣之后,巴澤特就趕緊對著言峰綺禮問道。
“對方應該是個日本本土的從者,但具體的身份有待考量不過,我們至少可以從酒這個方面入手。”
言峰綺禮說著,看了一眼自己桌子上的那瓶日本清酒。
因為左村的感染,他現在變得有些抽象,清酒和咖啡他都很喜歡喝。
“不過現在的重點,或許不是從者的身份。”
“而是那個男孩子。”
言峰綺禮調動了一下監控的畫面,目光鎖定在了那個站在奇怪女性從者身后的男孩。
他認得這個少年。
柳洞寺的末子,從小在寺廟里長大的孩子柳洞一成。
好像還是凜那個學校的學生會長來著,一直都是品學兼優的代表。
這個孩子,成為了這次圣杯戰爭之中,新的御主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