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安反倒是翻了個白眼。
自己嫂嫂竟然還有這樣的表現不對,應該說是這幾千年的生命所帶來的一些微小變化嗎?
“好了,羅松孤能這么叫你嗎?畢竟怎么說呢,你也算是孤的晚輩了。”
項安把自己的披風解開,放手之后就化作了靈子消失掉了,然后坐到了桌子前,看向了坐在自己對面的阿德羅松。
阿德羅松有點懵。
什么晚輩?怎么就是晚輩了?
“和你那個不負責任的老爹有關系。”
項安提醒了一句。
“所以那個,您果然清楚和父親相關的事情嗎?”
阿德羅松總算是反應過來的,表情變得略微急切了些許。
“反正,接下來俺要說的東西,可能會顛覆你們一部分的歷史觀念,還有你們對魔術和根源之類的概念之類的。”
“所以你們最好只自己了解這些事就可以了,不要說出去給其他人聽,雖然說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畢竟很扯淡就是了。”
項安的姿態變得有些隨意了起來,掃了一眼兩個孩子和阿德羅松。
“歷史觀念,魔術和根源的概念?”
小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自己的祖先,果然來頭很大嗎
“所以,父親他?”
阿德羅松小心翼翼的身體前傾,咽了口口水。
“七個人,嗯應該說是八個人更準確些。”
“在你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曾經有一段仿佛悖論的時間內,世界陷入了幾乎隨時都要毀滅掉的危機之中。”
“名為根源的存在,缺失了一部分。”
“雖然只是那么一點點,但你們大概能想象得到會引發什么樣的后果。”
項安沒打算瞞著勞倫斯的后代們,所以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根源,缺失???”
阿德羅松只感覺自己的大腦宕機了。
啥,啥跟啥?
慎二和小櫻更是有點聽不懂。
或者說,有點難以理解。
根源這種東西是根本沒有具體的辦法去定義的,然后這種東西,缺失?
“是誕生的時候流失掉的一點點缺失,不過你們不用擔心,那一縷缺失已經被尋找回來了。”
“只不過在找回來之后,因為一些原因,這流失在外的這一縷根源,沒有辦法立刻融入到根源之中。”
“因為被【污染】了。”
“污染?”
阿德羅松再次感覺大腦震顫。
“對,污染,因為在并非這個世界的世界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污染,所以無法進入到根源之中,強行進入只會引發難以想象的后果。”
“既然是污染,就需要被凈化掉。”
“被在人類的歷史之中被凈化。”
“這樣的凈化,進行了七次。”
項安伸出了自己的七根手指。
“一次,是在不列顛。”
“一次在意大利。”
“一次在日本。”
“一次在大西洋。”
“一次在倫敦。”
“一次在中原。”
“一次在美索不達米亞。”
“所以羅松,你明白了嗎?”
項安看向了阿德羅松·法爾高,勞倫斯的親生兒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