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也在有意識的留有一部分余地的樣子,在和柳洞一成的相處之中。
柳洞一成也不是傻子,他因為要保護寺院里的人,被迫接受了和酒吞童子的契約,但這可不意味著他真的屈服了。
酒吞童子也不敢真的惹惱柳洞一成——她通過魔術,消耗掉了一劃那個石油佬的令咒,將最后一劃令咒轉移到了柳洞一成的身上,以此來穩固這種契約。
也就是說,柳洞一成是有著殺死她的能力的,酒吞童子再怎么說也是個從者,是一定會受到令咒的束縛的,如果柳洞一成發動了“自殺吧酒吞童子”這樣的命令,她是真的會退場的。
但問題是,她別無選擇。
她不是什么特殊的從者,她必須要通過御主的供魔,才能維持現在的現界姿態,否則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自然消亡。
好在,柳洞一成并不是什么特別的存在,而且柳洞寺位于靈脈的節點之上,只要不被柳洞一成知道令咒的用法,她就可以一直用這樣的方法來控制柳洞一成。
這也算是一種交易吧。
輕輕搖了搖頭,酒吞童子的目光看向了那個便當。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而柳洞一成坐在旁邊,臉上的表情明顯不怎么好看。
倒不是因為酒吞童子想要在這里喝酒的原因
而是
學校里,不止自己一個御主嗎?
那種,為了一己私欲而互相廝殺的所謂“魔術師”,竟然有一個就藏在學校之中嗎!
他的拳頭握緊,微微顫抖的樣子。
“真是稀奇啊,你竟然會主動聯系我?”
“你之前不是說,御主和中立方的監管者非必要是不能產生聯系的嗎?”
巴澤特待在自己的據點之中,木著臉接聽著電話。
“所以現在是必要的情況。”
言峰綺禮拿著電話,聲音評價。
“巴澤特,你身為封印指定部門的人員,應該清楚圣杯戰爭偶爾會發生一些意料之外的情況。”
“這次的圣杯戰爭中,出現了殺死了御主的從者。”
巴澤特聽著言峰綺禮的話,先是一愣,隨即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
“死者的身份有眉目嗎?還是說需要我調查什么。”
殺死御主的從者,毫無疑問這已經是惡性事件了。
“死者的身份已經確認了當然,我也正是因為死者的身份比較特殊才會和你進行聯系。”
“死者是從時鐘塔購買了參賽資格的中東魔術師,阿特拉姆·加里阿斯塔,你對他應該還有印象。”
“他被從者利用某種毒液和強酸殺死,已經面目全非,我們圣堂教會已經對他的尸體進行了收殮,但尸體缺失了一部分,而且是存有令咒的右手。”
“巴澤特,你應該知道發生了什么。”
“嘖事情麻煩起來了啊,所以現在是怎樣,圣杯戰爭暫停嗎?”
巴澤特有些不安的在原地踱步了片刻。
“你,以及另外三方的參戰者我都已經通知到了,至于參加這次圣杯戰爭的其他御主,我就沒什么頭緒了。”
言峰綺禮將事實如實相告。
“對方的據點,就在柳洞寺之中,注意不要造成普通人員的傷亡。”
“調查,就拜托你了。”
說完,言峰綺禮就掛斷了電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