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客人?啊那個,那位客人的話,并不喜歡他人貿然拜訪來著”
柳洞住持的臉上不知為何出現了一滴冷汗,他同樣微微欠身,用微不可察的動作擦拭掉了額頭上的汗水。
言峰綺禮看著柳洞住持擦汗的動作,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被威脅了嗎?
還是說,是互相利用?
怎樣都好。
言峰綺禮對這件事保有責任,所以,他必須要想辦法了解情報才可以。
“我明白了,我只是想要稍微打聽一下那位的一些消息而已,并非是不禮貌的。”
“如果可以的話,拜托住持能夠告知對方我曾經來過這件事,以及能否至少告訴我那一位的名字呢?”
言峰綺禮的雙手背在身后,從始至終表情都沒有變過。
“這,這”
柳洞住持犯了難。
從言峰綺禮的氣勢和言語之中,不知為何他竟然感覺出了一絲“不可違抗”的感覺
還有那個恐怖的女人,怎么這些怪物一樣的家伙,突然就全部都冒出來了!
柳洞住持咬了咬牙,思考了一下,最終轉過了身。
“還是請回吧,言峰神父,那位客人既然住在我們的寺廟之中,至少我們要為對方保留隱私。”
話雖然這么說著
但在轉身的那一刻,他還是甩出了一個小本子。
言峰綺禮不動聲色的將那個小本子從地上撿了起來。
“那么,我明白了。”
“就下次就拜訪好了,在那之前,拜托住持為我通報了。”
說完,言峰綺禮同樣也轉身就走。
所以
【丹波桃代】嗎。
“丹波桃代?你們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嗎?”遠坂凜那茫然的目光從幾個人的臉上一一掃過。
“言峰先生,得到的只有這個名字嗎?”間桐櫻有些無奈的抬起頭看著言峰綺禮。
這個名字根本就不是歷史中的名字。
“對方應該是通過某種方法脅迫或者控制了柳洞寺之中的僧人,在不驚動對方的情況下,我能夠了解到的訊息只有這個了。”
言峰綺禮翹著二郎腿,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
“是個女性據我所知,柳洞寺中之前就沒有女性的住客,所以這個丹波桃代,應該就是那個殺死了阿特拉姆·加里阿斯塔的從者了。”
“對方的警覺性非常高,丹波桃代毫無疑問是個假名,就是用來隱藏自己身份的。”
間桐慎二一邊把玩著自己手中的寶石調羹,一邊分析著當下的情況。
“丹波桃代丹波以前是個國家的名字,但之后是什么意思呢?”
遠坂凜敲了敲桌子,絞盡腦汁的分析著。
然后對著桌子上一趴。
分析不出來。
“我派出去的使魔都因為某些原因消失了,毫無疑問對方應該察覺到我們的存在了,所以現在——怎么辦?”
間桐慎二攤開了手,看向了阿德羅松,紅色的archer,還有言峰綺禮。
“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對方的心態。”
阿德羅松將自己的手從太陽穴上放了下來。
“對方雖然殺死了自己的御主,但是并沒有立刻展開其他的殺戮,這位言峰先生也說了,對方只是控制了寺廟里的僧人,并沒有殺死他們,所以應該還是要慎重一些調查才行。”
這是他的意見。
對方的手中畢竟掌握著普通人的性命,要盡可能的保證這樣的事件之中沒有普通人遇害才行。
“我會展開新一輪的調查的,你們的私下調查就暫且停止吧。”
“在得到我的消息之前,就不要輕舉妄動了。”
言峰綺禮也感覺有些不妙,看了看遠坂凜,再看了看間桐兄妹,如此說道。
“一成,你不吃午飯嗎?”
私立橞群原學院,學生會辦公室,衛宮士郎有些苦惱的抬頭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柳洞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