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必要這么想,士郎。”
安諾寬慰了一句。
“實際上,在早晨的時候我就想說了,士郎,你似乎對大部分事物的假設,都太壞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衛宮士郎的肩膀。
“雖然說圣杯戰爭的性質確實是殘酷的魔術師之間的廝殺,但愿望這種東西,本質上是沒有高低的。”
“用戰斗來決定勝利者,或許在你看來很荒唐,但實際上,對我們這些早就已經被時間所埋葬在歷史之中的人來說,確實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士郎沉默了兩秒,抿了抿嘴。
“那難道,用愿望就可以將殺死對方這種事情合理化了嗎?”
“這就涉及到個人道德的問題了。”
安諾嘆了口氣,然后抬起了頭。
“我明白,既然要成為正義的伙伴,那自然要承受非常人能夠承受的惡,也正是因為如此,所謂圣杯戰爭到底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事件。”
“畢竟魔術師這種東西,很大一部分從很多層面上來說,他們已經不再擁有人類的道德了。”
魔術師不再擁有人類的道德嗎
魔術師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樣的世界?
衛宮士郎第一次對這個世界產生了好奇,但很顯然,不是什么好的好奇。
“芥姐是個魔術師,她的愿望是復活自己死去的丈夫。”
“慎二和小櫻的愿望我不清楚,但以他們的為人,我不覺得他們會用圣杯許下什么奇怪的愿望。”
“至于遠坂我不是很了解她,所以我不能給出評價。”
“我只是在想會不會只有我這樣的愿望,才是真正奇怪的呢?”
“無需妄自菲薄。”
安諾輕輕搖了搖頭。
“我說了,愿望不分高低,竭盡全力去實現吧,士郎。”
“我會支持你的。”
雖然說這些話并不足以完全為一個還有些迷茫的少年解惑,但至少能夠讓他從自己所糾結的事情里短暫的掙脫出來。
“魔性所以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出現啊?”
遠坂凜研究著血液,最終還真被她找到了血液里奇怪的氣息屬于是什么。
魔性,很強的魔性,而且
這股魔性的感覺還很興奮?
對,就是興奮。
雖然說血液的主人流淌的血液很多,也應該是陷入到了虛弱的狀態之中,但問題是這些血液中的魔性活性非常強。
就像是在高興一樣?
所以是為了什么在高興?
遠坂凜不知道答案。
“也不知道archer什么時候回來呼,煩死了,這次的圣杯戰爭中,好多麻煩的家伙出現啊。”
雖然不知道血液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東西,但總而言之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就是了。
擁有魔性的從者反英雄嗎?為什么那種東西也會從圣杯之中被召喚出來啊
雖然說記錄已經不是很清晰的樣子了,但她記得,一開始所架構的圣杯體系,不應該是只能召喚出正面的英雄的召喚系統嗎?
而且應該是西方的魔術基盤,只能夠召喚出西方的從者才對。
從上一次的圣杯戰爭中召喚的從者來看,似乎這一點已經被打破了
所以,圣杯系統也會自我進化和完善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