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手背上的三劃令咒,衛宮士郎咬了咬牙。
“開飯了,大河。”
一轉眼的時間,安諾已經把香煎魚排和大米飯端上餐桌了。
“唉?”
“根據調查的痕跡來看,目前的指向就是這個方向。”
“嗯”
遠坂凜看著地面上的痕跡,皺了皺眉。
“那邊的話是圓藏山嗎?”
站了起來,她的表情有些凝重的樣子。
這股氣息有些不太對勁。
那些魔力所指引的方向,是圓藏山的方向,圓藏山的話那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
那是四個夠資格讓小圣杯進行降臨的地點之一,也是絕佳的據點選擇地。
但問題是途徑這里的魔力,讓遠坂凜感覺有些不太舒服。
“archer,那個從者,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你能感知出來這血液中的魔力蘊含著的東西嗎?”
地面上的痕跡,就是一灘血液。
紅黑色的血液,帶著一股濃郁的不詳的氣息。
“不清楚,但總之不會是什么好東西就是了。”
靈體話的archer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無法具體的探查出來。
遠坂凜有些猶豫,她不怎么想接觸這攤血液,畢竟誰知道里面會不會蘊藏著什么詛咒之類的東西,或者干脆就是某個御主或者從者設置的陷阱之類的,但這個確實是了解可能存在的敵人最好的手段了。
“小心一點,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這一路上都能夠察覺到血液的感覺,對方只要是正常的生物,就會陷入到虛弱的狀態,就算是從者也是一樣。”
“最大的可能就是在我們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之下,某地已經爆發了一場小規模的戰斗,而受傷的一方,現在應該就躲藏在圓藏山之中。”
“我估計也是。”
遠坂凜最終還是拿出了一個用水晶構成的小瓶子,點了一下地上的血液。
血液不安分的咕咚了起來,但還在并沒有發生什么。
“archer,遠距離探查,不要暴露自己,我就先回去了。”
遠坂凜打算研究一下這瓶血液。
“這可真是意料之外。”
感受著魔力傳來的反饋,言峰綺禮皺了皺眉。
“御主身死,但從者反而活下來了嗎?”
“難不成,這次的圣杯戰爭之中,又發生了從者殺死御主的事件?”
從教堂的座位上站了起來,他走到了門口,磨擦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這可真是相當程度的不安分的事件啊。”
看樣子這一次的圣杯戰爭,想要平靜也是不可能的了。
想著,他回過頭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教堂后山之中,那一片狼藉的森林。
那個寶具,還真是熟悉啊。
“呦!我來蹭飯了哦!”
衛宮宅的門口,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雛子?還有這位是?”
大河一臉錯愕的看著那巨大的身影。
“我丈夫的弟弟,最近要在我這邊借宿一段時間,好了說完了,叔叔,咱們進去吧。”
芥雛子已經懶得解釋那么多了,直接擠開了目瞪口呆的藤村大河,走進了衛宮家的宅院之中。
“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晚上好啦。”
項安看上去就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還和藤村大河打了個招呼。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