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無論是面對酒吞童子的左村安諾,還是面對源賴光的宮本武藏,都陷入到了苦戰之中。
“這樣的力量,簡直就難以想象。”
小太郎在戰場之外看著戰場中發生的一切,不由得感覺一陣令人顫抖的感覺。
無論是劍豪,還是惡鬼,所施展出來的手段都是平時根本難以見識的。
這場戰斗,也關乎村民們,孩子們的生死。
“頂級的武士能夠做到這些事沒什么好驚訝的。”
“你不是自己都說過嗎,有些家伙就算是移山填海都能做到,現在只不過是在山頂打架而已,那么吃驚干什么。”
“況且那兩個家伙,節奏可都還沒亂呢。”
或許是身為鍛刀匠的緣故,村正姑且也算是個內行人,所以他能看出來一些,另外三個人看不懂的東西。
左村已經負傷,武藏也是一副節節敗退的樣子——但正如村正所言,兩人的節奏都沒有絲毫混亂,依舊是清晰無比的把握著自己的實力。
“我相信他們回贏的。”
藤丸立香是看不出來什么——但著并不妨礙她去相信自己的從者,還有自己的好朋友。
左村在空中翻騰,旋轉著的同時拔出了胸口的鴆翎,向著酒吞童子投擲了過去,而后——
腳尖踩中了空中飄舞的一片枯葉,仿佛離弦之箭一樣,以一種肉眼根本看不清的速度,向著酒吞童子沖了過去。
寶具——解放!
“無心亦無念,無念既無劍。拋卻信念全無所剩,了無心境的黃沙之地。”
“或有拙劣,或有取巧,但其終究——”
“也依然是在下徒步走出的道路。”
“【心羽輪·無翼·雀泣】!”
斬!!!
噗呲——
“呃啊——”
酒吞童子慘叫了一聲,而后和左村兩人一起,瞬間消失在了戰場之中。
黃沙之地,左村理想的荒漠之中,酒吞童子在黃沙之中打了個滾,身上沾染的塵埃瞬間破碎,她也重新站了起來,憤恨的看著左村。
“又是這個詭異的世界嗎!?”
“這里是我的人生,你——贏不了我。”
左村用力振刀,刀上屬于惡鬼的血液灑落在他的結界之中,而他身后那些行走著的虛影,瞬間就把血液吞沒。
“哈哈——這等的悲涼之地,你居然說,是你的人生,你這家伙居然沒在說笑嗎?”
酒吞童子雖然身上帶著巨大的傷口,但她的氣息非但沒有衰弱,反而是更加的暴戾了起來。
屬于大蛇神的氣息嘶吼咆哮,酒吞童子的身后出現了和望月千代女如出一轍的大蛇虛影——但強度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如果說望月千代女只是被蛇神詛咒的可憐人的話,那酒吞童子——
就仿佛是大蛇本身一樣!
“無心亦無念,無念既無劍。”
左村重復了一遍解放寶具的時候說出的話。
“你所見即是在下的一切,所以——見笑了。”
“你既然出現在這里,那就說明你絕對不是在下的對手。”
左村閉上了眼睛,右手持刀,擺出了突刺的姿勢,左手按在鶴翮的刀柄末端,后背上的肌肉伸展,就仿佛——
鷹的雙翼一樣。
戰斗,還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