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圣劍籠罩著巨大的威能,一個向著前方沉重無比的下砸,狼發出了獨屬于野獸的慘叫聲,凄厲而又憤怒。
狼的面部,留出了鮮血,和其他生命一樣都是紅色的。
它的眼中帶著極具人性化的仇恨,即便受傷也瞪視著安諾,繼續發動堪稱瘋狂的襲擊。
“喝啊”
錚
阿爾托莉雅的圣光在狼身體的側面留下了一道巨大的傷口,上方,archer射出的魔彈已經完全牽制住了無頭騎士。
“皮真厚啊”
安諾作為承受壓力最大的一方,狀態還不錯的樣子,但這半天的進攻顯然是成效不足。
“要解放寶具嗎”
安諾看向了阿爾托莉雅。
但還沒等阿爾托莉雅回復,安諾就發現自己的身邊燃起了火焰。
“此乃吞噬真誠,醞釀復仇之炎。”
邪龍大旗在藤丸立香的身后展開,因為夜風的原因獵獵作響。
“這是被憎惡磨練而成的吾之靈魂咆哮”
龍之魔女神色嚴肅的說著,將手中的邪龍大旗猛地指向了巨大的狼。
“咆哮吧,吾之憤怒groduhae”
曾將圣女貫穿的長矛顯現,纏繞著烈火刺入了狼的身軀之中。
狼疼痛的大吼著,毛發沾染上了火焰,瞬間就變成了一頭燃燒著的巨獸。
或許是因為對火焰天生的恐懼,狼終于退縮了,開始瘋狂的逃竄。
“哎”
安諾看著逃走的狼,傻了眼。
“現在發動摩托車的話,還能追上嗎”阿爾托莉雅看著安諾問道。
安諾的嘴角抽了抽,不知該如何回答。
“別灰心。”
archer從一戶人家的陽臺上跳了下來。
“魔女小姐剛剛的寶具還是很精彩的,完美的命中了那頭狼的心臟,加上身上的燒傷,我想,那頭狼就算是能活下來,估計也會重傷瀕死,不會構成我們的威脅了吧。”
“但你為什么沒和我們說一聲就出手”
阿爾托莉雅瞪大了眼睛,咄咄逼人的看著貞德。
“什么玩意”貞德提高了自己的音調,“我看你們陷入了苦戰,解放了寶具幫你們戰斗,你反而問我為什么要出手”
“你腦子沒毛病吧”
冷血女和突擊女看上去依舊劍拔弩張的樣子。
安諾看了看又快打起來的阿爾托莉雅和貞德,又看了一眼短短不到半分鐘就以及消失在視野之中的rider,臉皮抽動了一下。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事
“總而言之,這個算是結束了”
勞倫斯感覺有些迷茫。
怎么感覺什么都還沒干事情就結束了
“總而言之,先回據點吧。”安諾搖了搖頭。
“有關那頭狼的真名,我有想法了。”
回居所的路上,阿爾托莉雅和貞德一直在吵架,甚至差點打起來,最終安諾一人腦袋上給了一拳,把兩個人的火力都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把兩個人都打了一頓,這件事才算是結束。
“這樣真的好嗎,你連自己的王都打”
勞倫斯看著腦袋上頂著大包的兩個少女,撓了撓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