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
昏沉之間,一處無人的樹林之中,迪爾姆德嚴肅的看著手中拿著白堊,站在自己對面的從者。
“沒想到,這次的開戰,竟然是由你來邀約。”
“我并非是那種不思進取的騎士,或許你不清楚,但不列顛的對外作戰,基本上都是由我去遞交戰書的。”
安諾藍色的瞳孔之中倒映著迪爾姆德那冷肅的表情,他的手中握緊了圣劍白堊。
紅色的長槍和黃色的短槍被迪爾姆德握在手里,他的心情微微下沉。
這場戰斗或許會兇多吉少。
不過安諾似乎并沒有急著同ncer開戰。
“你的氣息,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你的心情看上去似乎也異常沉郁。”
“看樣子這次圣杯戰爭對你來說,并不是什么愉快的旅行。”
迪爾姆德聽著安諾的話,眉頭一皺,似乎想要憤怒,但隨即又像是泄了氣一樣。
咬了咬牙,他頗為強硬的說道。
“至少,我依舊能夠保證自己的忠誠。”
換做其他時候,或許他早就怒斥對方了,但
“而且,saber。”
錚
紅色的長槍指向安諾,迪爾姆德輕笑著說道。
“你眼中的疲憊和無奈,可一點都不必我要少啊。”
劍安笑了笑。
“是啊。”
他只是笑著承認了這一點。
傍晚的冷風吹在安諾的后背上,被寬闊的后背分割成了兩半,再劃過迪爾姆德的指尖。
咻
一瞬間,兩人都行動了起來。
轟
劍槍頃刻間撞在了一起,巨大的魔力轟鳴聲響起,愛麗絲菲爾和隱藏起來的索拉都沒有反應過來。
迪爾姆德身為從者的性能絕對是算不得低的,是在正常的水平線之上不少的。
但
依舊是那樣的壓迫感
乒
紅薔薇和黃薔薇從側面劃過了安諾身上穿著的白甲,安諾微微皺眉。
他記得這兩柄槍的特性破魔,必滅,可以說是寶具殺手的兩件武器,在港口的時候他與ncer的戰斗之中,就是被這兩柄長槍各劃中了一下,仙女贈送的寶甲就消失了。
如果不是安諾有著能夠消除自身所受到的特殊效果的能力,他的寶甲到現在都不會歸來,和吉爾伽美什的戰斗也會兇多吉少。
現在,依然如此。
安諾的上半身只剩下了黑色貼身的內襯,相當于弱點完全暴露在了迪爾姆德的面前。
就算是安諾,心臟如果被刺穿,也是會死的。
但
迪爾姆德不敢有任何的掉以輕心。
安諾暴露了弱點
前提是你真的能夠在他宛如疾風驟雨一樣的攻勢之中尋找到可以成功進攻到他弱點的機會才可以。
嗡
白色的光芒一瞬籠罩在了安諾的圣劍上,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變得沉重了起來,迪爾姆德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圣光都是擁有特質的,而嘆息之白堊的特質,就是沉重與殺意,這是將安諾自身的特質可以完全發揮的圣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