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整個中央操場,所有的老兵均都低著頭,他們的呼吸急促,死死的咬著嘴唇,眼中閃爍著莫名的精光。
李牧的話語對他們的震動很大,‘老兵,不死’宣言令這些遲暮老兵那顆死寂的心靈再次震顫。
克里斯站在外圍,腦袋有些空白,李牧那番言論令他熱血沸騰。
他的目光掃向那些安靜的老兵們,他感覺到一股復蘇的氣息.....
一個,兩個,老兵們沉默中緩緩起身,他們掙扎著起身,拒絕任何的扶持,他們沉默的走向宿舍。
一個個老兵從身旁經過,克里斯明顯感覺的到那咚咚作響的心跳聲。
他轉頭望去,陽光下,那一個個本是佝僂的腰背竟是緩緩挺直,那遲暮氛圍竟是一掃而光,有的僅僅是一股子鋒芒銳氣。
獨屬于老兵的驕傲,老兵不死,熱血歸來!
克里斯深吸了口氣,講手放在胸口,心臟仍在劇烈的跳動,慢慢平復情緒,他走到操場中央,滿地的酒瓶中,李牧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吧唧著嘴,睡得極為香甜。
望著如此不堪的李牧,克里斯眼中有的僅僅是堅定,這就是他選擇的長官,若是李牧,他愿意追隨一輩子。
.......
第二天,李牧艱難的起床,腦袋似裂開一般疼痛,胃中更是翻江倒海。
嘔~~~~
李牧干嘔一聲,皺眉罵道:“什么破酒,后勁兒這么大。”
揉著凌亂的頭發,李牧打著哈欠走出了房間,客廳里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音,估計是李母正在收拾碗筷。
抬頭看了眼時間已經早上八點了。
蛋蛋、菲菲應該去上學了,而老李也出去工作了,家里就李母一個人。
看見李牧走出來,李母再次忙碌起來,將飯菜重新溫熱擺放在餐桌上,在李牧的記憶中母親是一個家庭婦女,每一天都圍繞著父親、李牧、李菲菲轉,她的生命中家人是第一位。
“不會喝酒就別喝那么多啊。”
李牧喝著濃湯解救,李母則是坐在一旁有些埋怨的嘮叨起來。
昨天,李牧是被一個青年軍官背回來的,聽說是李牧的下屬,但李母卻是第一次見。
“嗝兒!”
李牧打了個嗝兒,胃里暖了一些,腦袋也沒那么疼了,這才起身道:“媽,我去軍區了。”
“把這身穿上。”李母將早已熨燙筆直的軍裝拿了出來,看著李牧穿上后,上下打量著一身戎裝的李牧,不由高興的笑道:“我兒子穿上軍裝還是挺威嚴的嘛。”
李牧受不了母親寵溺的話語,簡單的洗漱一番,這才走出了門兒。
一路來到訓練場,李牧瞇著眼睛看了許久,這才掏出通訊器,道:“讓克里斯、安德森、范志毅、古妮薇爾,十分鐘后到我辦公室集合。”
“知道了。”通訊器內傳來一陣清冷的聲音,甚至有些慪氣的感覺。
李牧不由咧嘴,這個尤利婭還真是難搞啊。
十分鐘后,克里斯等人來到李牧的辦公室,他們看見李牧正背對著他們站在窗前,抽著煙看著訓練營的景色。
而在李牧辦公桌一旁,一身上士軍裝的尤利婭站在一旁。
四人對視一眼,克里斯率先出聲道:“團長?”
李牧聞言緩緩轉過身,將手里的煙掐滅后,看了眼安德森,不由說道:“你怎么又壯了?”
以前的安德森盡管健碩,但并沒有如今這般,整個手臂的肌肉感覺要爆炸一般,而且這貨還特別喜歡穿無袖坎肩。
安德森嘿嘿冷笑一聲,道:“參謀部太無聊了,每天就光鍛煉身體了,反正即將上戰場,早些適應一下。”
李牧無語道:“誰跟你說要上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