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
陽光細碎而悠長，透過碧綠的樹葉間照射下來，給小院鋪上一層金色的嫁衣。
程瀟慵懶的躺在搖椅上，神情愜意，漫不經心的刷著小視頻。
在她的身旁支著一張書桌，書桌前方坐著黑桃K和程昀，他們一人一臺電腦。
時而傳來手指敲擊鍵盤的聲音，時而響起程昀的詢問聲，以及黑桃K的解答聲。
兩道好聽的男音交錯響起，讓這平靜的午后多出一份溫馨。
“查完了！”
黑桃K在電腦上敲擊最后一下，轉過頭看向程瀟。
“這么快？”程瀟一怔。
放下手里的手機，從搖椅上起身，拍了拍黑桃K的肩膀，贊揚道：“不錯啊！”
她的粉絲群人數不少，黑桃K只用不到一天的時間，便把他們在網上發布的有關于她的信息逐個過濾一遍，這種速度真的是超快。
“有發現異常嗎？”程瀟沉聲問道。
“等一下。”
黑桃K說了一句，轉回身面對電腦，移動鼠標打開某個粉絲群，拖出其中一個賬號指著道：“我覺得這個人有可疑。”
“怎么？他有什么過激行為？”
程瀟追問，目光向電腦上看去。
那是在張小暖的QQ粉絲群里出現的一個人，根據賬號顯示性別男，其余資料皆不全。
QQ等級一個太陽，空間未開通，群內活躍值十一，是整個粉絲群里活躍度最低的一個人。
“沒有！”黑桃K搖搖頭。
“他沒有任何過激的行為。”
“甚至在知乎、百度、微信等平臺，都沒有發布過關于你的任何言論。”
嗯？
程瀟心思一動，和程昀對視一眼。
兩人皆是聰明人，輕輕一點播，便明白了黑桃K話語里的意思。
程昀眉頭緊鎖：“小暖姐負責的粉絲群里面的人，都是幫我姐戰斗過無數次，從始至終堅持如一的鐵桿老粉。”
“沒發表過言論，這一點真是太奇怪了。”
“對！”黑桃K點頭，隨意調出幾個人的數據。
“這些是我在粉絲群里隨便抽出來的，他們平均每天發布或回復五到十條，關于你的正面言論。”
“在你被全網黑期間，他們平均每人在線十二個小時，發布言論在五百條以上。”
聽到這里，程瀟默默的點頭。
“你是想說，沒有異常就是最大的異常，對不對？”
“嗯！”黑桃K再次點頭。
“咦？”
這時程昀也注意到此人的QQ狀態，猜測道：“這人的QQ不像是大號，會不會是不小心混進來的小號？”
“不會！”程瀟果斷搖頭。
“為了防止黑粉混入群中，這群里面的人，都是小暖經過精挑細選后留下來的。”
說白了一句話，這是VIP粉絲群，不是真正的粉絲，不是追隨程瀟時間長的粉絲，皆不能入此群。
“那就奇怪了？”程昀說。
“是啊，確實很奇怪！”程瀟垂下眸。
這么一個QQ小號，活躍度還極低的人出現在群中，張小暖竟然沒踢了他，豈不是怪事。
“在這里討論也得不出結果，還是打電話問問小暖吧……”
程瀟說著拿出手機，撥打了張小暖的號碼。
此時張小暖正在給生產小組開會，制定生產指標。
電話響起后，走到一處角落接了起來：“喂，老大，什么事？”
程瀟把通話窗口縮小，點到微信界面，點開拍攝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