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東拉西扯一大堆，恐怕最后的這番話，才是她要表達的重點。
“你究竟想說什么？”程瀟的聲音很平靜。
目光清澈，好像只是在閑話家常一般。
答與不答，由陳雅自己決定。
“我……”陳雅張了張嘴。
斟酌一番，心虛的左右望了望，才小聲開口。
“姐姐，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真的，我也沒有證據。”
陳雅先把自己撇清：“我有個非常好的朋友，也在十班，正好和李玲是前后桌。”
“李玲曾經拿著姐姐的簽名照去班里炫耀，后來有同學想借來看，李玲不斷推辭。”
“一會兒說放家了，一會兒說弄丟了，一會兒說被弟弟藏了起來，就是前言不搭后語。”
“可是沒過多久，她就有了新款手機和名牌口紅。”
“我那個朋友懷疑，李玲是把姐姐簽名照賣了換錢，不然……”
陳雅把散落下來的頭發捋到耳后。
“不然李玲家條件不算好，她父母怎么可能給她買那么貴的手機和口紅用。”
陳雅說著坐直了身子：“這都是我朋友分析的，不一定準。”
“我們對李玲的了解也不深，我就是跟程昀是同桌，又覺得姐姐人好，想給姐姐提個醒，沒別的意思。”
“俗話不是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嗎！”
“姐姐！”
陳雅仰著頭，討好的看著程瀟。
“我知道了。”
程瀟點點頭，神色淡淡。
臉上的表情從頭到尾沒有任何變化。
陳雅聽了不由得失望，她想用這件事來和程瀟拉近關系。
卻不曾想程瀟是這個反應。
到底是不相信她呢？
還是覺得無所謂。
一時之間，陳雅也搞不清楚，程瀟的真實想法。
“我……”陳雅張了張嘴，正想再說著什么。
“嘎吱！”
大門被推開，程昀回來了。
程瀟站起身，抬頭看去：“你們聊吧！”
說完程瀟頭也不回的出了家門。
此時程家院內。
只有程昀，陳雅，還有一個在鴨窩里憨憨大睡的唐老鴨。
“你來做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程昀皺眉。
態度冷淡，不歡迎三個字簡直要寫在臉上。
“我來找你問道數學題。”陳雅見慣了他這副模樣。
習以為常。
也不覺得尷尬，整個人笑意盈盈。
“想知道你家在哪很簡單啊，只要來村子里打聽一番，就知道了。”
“我聰明吧？”陳雅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程昀瞥了一眼，直接道：“數學題不會，你可以問老師。”
“基礎不好，可以去補課！”
哼！
陳雅鼻子哼了哼。
“程昀大木頭！”陳雅撅起嘴，小女兒扭捏似的抱怨：“你真不知道我來找你干什么嗎？”
“誰會為一道數學題特意跑過來，紅星村這么遠……”陳雅小聲的呢喃，水靈靈的眼睛盯著程昀。
話音控制的剛剛好，足夠被程昀聽到。
程昀也確實聽到了。
漆黑的眸子深深地看了一眼，正在陳雅小心肝噗通噗通跳時。
程昀拿出了手機，一個電話撥了出去：“老師，陳雅早戀！”